本來她自宮這種事情,她打算能瞞多久就瞞多久。反正修仙之人,已經不用像凡人那般結婚,打光棍一輩子的那是一點都不鮮見。
壞就壞在她逃回家的那一日,流血太多,體力不支暈倒了。這一暈就壞菜了。
老父親和老母親擔憂得不得了,趕忙叫來醫師給自己的寶貝大兒子來個全身體檢。
醫師抖著手看完,滿臉大汗地將二老請出去,委婉地說了堯清越自宮的事情。
二老那叫一個晴天霹靂,不敢相信自己給予厚望的大兒子竟然會遭遇這種惡事。
堯清越大可以將事情推到邪修身上,順便表明一下自己受害者的立場。但不想便宜父親說什麼,就算要散盡一身修為都要修補堯清越作為男人的尊嚴。
堯清越這才頂不住,說了實話。
然後就是一開始的場面了。
堯清越看著自己便宜父親氣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的模樣,就忍不住道:「爹,您要不先冷靜一下?等您冷靜了咱們再好好聊聊?」
這便宜爹長得太過威嚴,她一開始怕對方怕得要死,現在眼見他被自己氣的頭髮都花白了許多,實在令她不忍落。
「你這個孽障!你還敢說!你作出這樣的事情,你讓我怎麼冷靜得下來!」花懷義氣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在自己幾個兒子之中,最優秀,最不需要他擔心的就是自己這個大兒子花永安。可令他沒想到的事,自己的大兒子竟然能干出如此駭人聽聞的事!
花懷義老淚縱橫,差點厥過去。老妻連忙扶住花懷義搖搖欲墜的身體,對他使了個眼色,嘴裡卻怒斥道:「安兒,你非得將你爹氣死才甘心嗎!」
「那……那我也不要把那玩意接回去!我一女的接那玩意算怎麼回事!」堯清越知道便宜娘親的良苦用心,想讓她說些軟話,好將事情揭過去。
但是一個謊言就要用無數個謊言去圓。她既然撕破臉皮,就不準備再裝了。
眼見便宜父親要被她氣得翻白眼,便宜娘親也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,一道粉色的身影驟然如一道颶風從門口衝進來。
那身影衝到他們身邊,才止住腳步,然後噗通一聲跪在二老面前,剛好跪在堯清越身邊。
女聲擲地有聲,音色嘹亮動聽:「師父師娘,弟子願意與大師兄喜結連理,為他生兒育女。」
堯清越目瞪口呆,二老面色也是一動。
「師妹……你不懂,我不行的。」半會兒,堯清越才將張著的嘴合上,十分坦然道。
便宜爹若也不怒了,面色有些尷尬,側頭看了一眼發妻。便宜娘委婉勸說道:「妙芙,你不知道發生了什麼。你也是我們花家的子弟,怎好委屈你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