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交換的寶貝她雖然沒有,但花玉容肯定有啊。她之前在花家的禁地呆了那麼久,不可能只拿了魔王之戒,肯定還拿了其他好東西。
紀月鳴忍不住側眸端詳她。
總覺得幾個月不見,師妹變得更多了。
她仔細打量著,見她步子輕快,一雙杏眸亮晶晶的,清秀的面孔生機勃勃的模樣。腦海之中,又冒出對方懶洋洋趴在院子曬太陽躲懶的模樣。
她在心中感慨師妹的性子多變,不禁道:「你既然打算重新振作,我作為師姐,自然要幫你。」
她還以為堯清越想要這枚洗髓丹,是為了自己。不過她中的毒,好像和這藥不對症?
紀月鳴正想道,她可以請醫宗有名的修士替堯清越看看,便又聽堯清越詫異道:「自然不是。」
「我是替花玉容求的。」堯清越坦然道,隨手攀下附近一叢枝葉,拿在手中把玩。
「師姐你也知道,花玉容的腿一直不好。她以後要離開花家,和我在一起。我總有脫不開身,照顧不過來的時候。」
堯清越絮絮叨叨說著,就像和好閨蜜說著自己的女朋友。
紀月鳴的神色,則微不可察地怔了怔。
她雖聽過堯清越與花玉容私奔的傳聞,但那些到底是傳聞,沒有親眼見過。
但此刻堯清越的表現,卻一下子將遙不可及的傳言,具現化在她眼前,變得不再無關痛癢了。
原本只追著自己跑的師妹,真真切切地跟著另外一個人跑了。
紀月鳴的心臟,被不輕不重地叮了一下。不痛,卻難以忽視。
「清越……」
一道柔軟清澈的女聲,從前方傳來。
小路的盡頭,出現了兩道身影。
一個坐著輪椅,黑髮雪膚,明明是一張禍國殃民的狐媚臉,但臉上的神情,活脫脫一個賢妻良母的樣子。
另外一個站在輪椅旁邊,繃著小臉,不甘不願地被花玉容牽著,氣得腮幫子鼓鼓的。
花玉容捏了捏掌心的小手,笑著瞥了豆豆一眼,警告她配合行動,不要作妖。
豆豆不喜歡花玉容,當然更不喜歡紀月鳴。花玉容雖然心思壞,但對堯清越還不錯。但紀月鳴卻會站在別人那一邊,一起欺負堯清越。
矮子里拔高個,她選花玉容。
所以當花玉容牽著她的手時,她沒有拒絕。
堯清越連忙迎上去,奇怪道:「你們怎麼來了?」至於花玉容開頭那個肉麻的稱呼,則被她暫時忽略。
花玉容仰著頭,伸手扯扯她的衣袖,示意她蹲下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