夭壽哦!這家伙怎麼又跟上來了?
蘇冉冉似乎很久沒有休息,眼底下兩團濃重的青黑。看見堯清越,雙眸一瞪,咬牙便舉劍攻了過來。
原來那日,蘇冉冉在荒郊野外醒來,發現自己竟然被人埋了,登時怒不可遏。
她可以忍受受傷流血,但卻受不了這種赤裸裸的羞辱。這二人不殺她,肯定是為了羞辱她!
蘇冉冉咽不下這口氣,拔劍便追了上去。
她既然是來殺人的,肯定不能傻乎乎地自報家門。逐月宗守衛森嚴,她花了好幾日,才找到門路溜進來。
她打暈了一個雜役弟子,剝了對方的衣裳,頂了對方的身份,幹了好多天活,才找到堯清越居住的境內居處。
為這,她已經三天三夜沒有闔眼了。
堯清越為了宗門大比,這幾日天天勤學苦練,身體已經形成肌肉記憶。
蘇冉冉的劍才劈砍過來,就被她的逐月劍訣瞬間打飛。
然後不知不覺,她把蘇冉冉當做自己的試煉對手,朝著對方使完了一整套逐月劍招。
等到最後還劍入鞘,站在面前的蘇冉冉早就搖搖欲墜。
堯清越喊了對方一聲,蘇冉冉眼睛頓時一閉,緊接著噗通一聲倒在地上。
她蹲在地上,拿劍戳戳少女的胸口,對方一動不動。
她暗道晦氣。蘇冉冉這麼一個大活人躺在她家門口,被人看見多不好。
為了不使人誤會,堯清越連忙左右看看,確定附近沒人,這才躡手躡腳將人拖回自家院子裡。
做完一切,堯清越盯著昏迷不醒的蘇冉冉犯了難。
蘇冉冉醒來,肯定又要對她打打殺殺。小姑娘這暴脾氣,花玉容到底是怎麼收服她的?
花玉容聽到屋外動靜,聞訊而來,見到蘇冉冉躺在院子裡,不由詫異。
堯清越聳了聳肩,苦笑道:「我也沒想到,這小姑娘的性子竟會這麼執拗。怎麼辦?就這麼放著?」
在蘇冉冉醒來之前,堯清越拿出捆仙鎖,將蘇冉冉捆得結結實實。
花玉容看著堯清越動作,十分不解。
面對敵人,斬草除根才是修真界的正確做法。堯清越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放過對方?
她認識她這麼久,似乎沒有親眼見她殺過人?
解決完蘇冉冉的事,堯清越準備去找紀月鳴。
她抬頭瞥了眼花玉容,沒敢說實話,只說自己要出門辦事。
花玉容倒是沒有追問她去干什麼,只是道:「何時回來?」
堯清越隨口說了個時間,便急匆匆出了門。
花玉容望著堯清越匆忙離開的背影,這才將視線落在蘇冉冉身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