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子們圍成一堆,間或說著悄悄話。
一個道:「這幾天,大師姐似乎心情不好?」
另一個嘆道:「也難怪。花絮晚師妹不告而別,不知所蹤,大師姐和她關係好,肯定會難受。」
有人接口道:「我怎麼覺得是堯清越的關係?」
一提起堯清越這個名字,眾人的腦海之中,都不由浮現出對方為紀月鳴死纏爛打的模樣,齊齊露出一言難盡的神色。
「怎麼,她回來了?」
堯清越雖然也是她們的師姐,但對方修為未廢之前,囂張跋扈,很是瞧不上她們這些低階弟子。
以前大師姐與她關係好,她們只敢心中腹誹,並不敢當面說什麼。
可是後來花絮晚來了,大師姐和她關係越來越差,她們這些低階弟子才漸漸敢說真話。
提起這個名字,大家都有些不愉快。
「難道她又準備纏著大師姐了?」
那個最初說到堯清越名字的女弟子反倒搖頭,一臉神秘道:「恰恰相反!」
「她不僅不纏著大師姐,反倒帶別人的未婚妻回宗門來了!」
豁地一聲,女弟子們都震驚了。修真界盛產光棍,修士們都一個勁兒地沉迷修煉。像紀月鳴這樣不沉迷兒女情長的才是主流。
像堯清越那樣的,是幾百年才能出的奇葩,所以格外受到關注。
「那也不對啊。堯清越纏著別人,不纏著大師姐,不應該是好事嗎?大師姐煩惱什麼?」聽八卦的弟子詫異道。
大家聽言,登時都陷入沉思。
對啊。堯清越不纏著她,她氣什麼?
試劍台上,聽到台下弟子竊竊私語的紀月鳴手腕猛然一抖,劍刃偏移,差一點真的刺中對面的師弟。
紀月鳴連忙扯回長劍,才沒釀成慘禍,自己則因為靈力回撤受了內傷,悶哼一聲。
「大師姐……你沒事吧?」男弟子見狀,連忙上前來,驚慌失措道。
紀月鳴捂住胸口,白著臉,靜默調息了片刻,才淡淡道:「沒事。」
大師姐突然受傷,師弟師門們自然不好再纏著她指點劍法,只能惋惜地盯著大師姐離開試劍坪。
堯清越過來找人時,人群還沒散開,弟子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,各自比試。
堯清越揪住一個師妹,直接道:「你看見大師姐了嗎?」
那女弟子猛然被人揪住,正想發火,抬頭一看是堯清越,髒話登時咽回喉嚨里,態度古怪道:「大師姐的話,應該是去思過崖了。」
思過崖那是什麼地方,那是原主跳崖的地方。
堯清越的臉,也變得古怪起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