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方倒是抓住了花玉容的軟肋,或許是因為堯清越的關係,花玉容不敢殺她。
想到堯清越與她說話的情形,蘇冉冉不由撇撇嘴,小聲嘀咕了一句:怪女人。
既然不敢殺她,那她還怕什麼?蘇冉冉的氣焰重新囂張起來。
她把筷子砸到門上,大聲嚷道:「我渴了!我要喝水!」
不過一會兒,花玉容打開門,面無表情注視她。
蘇冉冉對上花玉容冷漠的目光,下意識打了個哆嗦。
目光落在她的雙腿上,臉上又露出譏諷之色:「你是腿殘了,不是耳朵聾了,沒聽到我要喝水嗎?」
花玉容定定看她一秒,蘇冉冉以為她會發火。不想花玉容溫溫柔柔地笑了笑,回頭喚道:「豆豆。」
一個小女孩從外面跑進來,手上端著一杯水,遞給蘇冉冉。
蘇冉冉抬手接過,想起什麼,突然停住:「你們沒下毒吧?」
花玉容雙手支腮,笑吟吟道:「同樣的計謀,我怎麼會用兩次呢?」
堯豆豆仰著小腦袋,面無表情,大聲嚷道:「愛喝不喝!」
蘇冉冉:「……」
蘇冉冉接過那杯水,一飲而盡,將水杯還給豆豆。
豆豆像只勤勞的小蜜蜂,捧著水杯,又噠噠地跑了出去。
臨近午時,堯清越還沒回來,蘇冉冉無聊,又開始作妖。大聲嚷著要去如廁。
花玉容煩不勝煩,冷眼放蘇冉冉出了柴房。
蘇冉冉想干什麼,她不用腦子都猜得到,不過想放鬆她們的警惕,然後逃出去。
索性無聊,就暫時陪她玩玩。
蘇冉冉如廁時,小院裡迎來一位不速之客。
紀月鳴手上拎著一籃子東西,站在堯清越院子門口徘徊。
門開了,對上的卻不是堯清越的臉。
也是不巧,堯清越出門練劍,沒碰到紀月鳴。紀月鳴沒有提前打探過堯清越的行蹤,所以剛好和她錯過。
「……是花師妹啊。」見著花玉容,紀月鳴雙眸立時閃過一抹失望,轉瞬即逝。
花玉容笑了笑,笑意不達眼底,溫聲道:「是大師姐。大師姐是不是找越兒有事?」
前幾日還稱呼清越,今日都升級為越兒了。紀月鳴怔了怔,一時有些不知所措。
她尷尬了片刻,將手中的籃子遞給花玉容,咳嗽一聲道:「這是山下果農送的梨子,麻煩你給師妹。」
山下果農也不是第一次給她們這些逐月宗弟子送果子了。往年,都是雜役弟子乾的活,完全用不著紀月鳴親自來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