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剛才對著豆豆,她不念咒,對著花玉容,反倒警惕起來。
難不成,她果真發現了什麼?
堯清越的手心,開始不停冒汗,緊張地不停咽口水。
羅盤上的指針驟然動了,開始飛速轉動,最後停在了某個方向。
堯清越屏住呼吸,順著指針的方向看去,就見一條小黑蛇猛然從草叢裡竄出來。
潘九霄手指捏訣,爆喝一個「定」字,小黑蛇就僵硬在半空。
她又攤開手掌,任小黑蛇落在她的手上,被她牢牢抓住。
做完這一切,她徹底鬆了口氣,對堯清越道:「虛驚一場。我先去與掌門匯報。師妹自便。」
說完,抓著小黑蛇就走了。
豆豆一手抓著小鏟子,另一手抓著裝雪的小籃子,呆呆望著潘九霄離開的背影,半天都沒回神。
好半晌,她才回神,語氣幽幽道:「小黑……」
這個人,把她的小黑抓走了!
以前小黑在院子裡呆得好好的,相安無事。現在壞女人一來,隔壁的人就把小黑抓走了!
豆豆氣鼓鼓地扔掉小鏟子和小籃子,跑過來抱住堯清越的腿,控訴地指了指花玉容。
堯清越記得,那小蛇好像是豆豆的寵物,潘九霄將小傢伙的寵物抓走,豆豆肯定不樂意。
但她又不能馬上將小蛇抓回來,只能揉揉豆豆的小腦袋,儘量安撫道:「放心,等會兒師姐回來,我就和她說,讓她儘快將小黑送回來。」
豆豆歪著頭打量她片刻,勉強點點頭。
堯清越擦了擦腦門的汗,轉身去柴房,卻沒看見蘇冉冉,不由奇怪道:「人呢?」
花玉容眼眸閃了閃,若無其事道:「總把人關著,也不是事。所以我把她放了,你不會介意吧?」
「放了?」堯清越稀奇,她早上出門,蘇冉冉還是那副死樣子,對著她喊打喊殺的。
花玉容就這麼把人放了,不擔心她殺個回馬槍,報復她們啊?
「報復?」花玉容手指敲擊著扶手,笑得高深莫測道,「那也得她有那個實力才行。」
蘇冉冉若真有那個本事,從地獄爬回來,她也能再殺她一次。
堯清越絲毫不知道花玉容做了什麼,也不知道此刻,花玉容的溫柔的笑臉下,轉著什麼樣的心思。
「傻站著幹什麼?過來。」花玉容柔柔一笑,黑眸如一潭秋水,脈脈溫柔。
堯清越依言過去,蹲在花玉容的輪椅旁。
花玉容拿出一條乾淨的手帕,輕輕擦拭著堯清越額頭的汗珠,嘴角笑意加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