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是花絮晚, 已失蹤。一個就是紀月鳴的師尊。紀月鳴是掌門的高徒,掌門一直對她給予厚望。
這次宗門大比之前, 掌門八成對紀月鳴說了什麼。比如讓她一定要奪得宗門大比的魁首,不然就不配做她的弟子云雲。
唉, 這就是領頭羊的壓力嗎?真可憐。
堯清越想明白,向紀月鳴投去憐憫的目光。
「我覺得大師姐,十分令人敬佩。」她一字一頓道。心想紀月鳴無非是沒有奪冠信心, 想要找人安慰。
那她就滿足她一回。
「敬佩?」紀月鳴在心裡咀嚼這兩個字, 心中升起不好的預感。
堯清越用力點頭, 加以肯定,神色誠懇道:「大師姐在我心中,比山還高!比水還深!大師姐對我,如師如母, 恩同再造!」
她話剛說完, 就見紀月鳴身子一個趔趄,整個人搖搖欲墜, 差點從飛舟上掉下去。
她嚇了一跳,準備伸手去扶,不想胳膊卻驟然被人握住,扭頭,見是潘九霄。
潘九霄挽住她的胳膊,帶著她輕輕巧巧地調轉了個方向,朝船艙走去,邊走邊大聲道:「大師姐,我找堯師妹有點事情!」
堯清越幾乎是被拖著帶到船舷處。
潘九霄回頭看看,直到看不見紀月鳴的背影,這才鬆了手。
「堯師妹,不是我說你。你待大師姐,是該注意點分寸了。」
堯清越揉著自己的胳膊,聞言不由驚訝:「我怎麼了?我可沒糾纏大師姐啊!」
潘九霄嘖嘖幾聲,搖搖頭:「你難道忘了,你現在可是有家室的人了!」
堯清越沒有反駁,但還是有些迷茫。她有家室,和她拜託紀月鳴,這之間有什麼關係嗎?
她只求紀月鳴辦事,又沒對人家動手動腳,怎麼就沒有分寸了?
潘九霄見堯清越的表情,就知道她一點也不了解紀月鳴。
她對紀月鳴還算了解,她們逐月宗的這位大師姐,常年不苟言笑,所以這幾日的反常,就格外明顯。
而對方的反常就是從堯清越帶著花玉容回來那幾日開始的。
她不知道堯清越是怎麼想的,但對方現在既然已經有了花玉容,就不該繼續招惹別人。
所以大師姐的反常,堯清越不清楚最好。
「反正,你以後少找大師姐。對你們都好。」潘九霄嚴肅道。
堯清越無語地嘖了一聲,對於潘九霄防賊似的防著她接近紀月鳴,感到十分不滿。
都說了她對紀月鳴沒其他意思,怎麼一個個還誤會她?
她想著,大師姐也不一定能拿到洗髓丹。等她拿到了,再拜託她不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