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玉容定定望著她,見堯清越不是開玩笑,眉頭深深皺起。
她吃過花絮晚的飛醋,但比起紀月鳴,花絮晚還不算什麼。但堯清越在她們婚期之前,問起花絮晚的行蹤,讓她多少有些不快。
她忍住心中不悅,溫柔一笑:「怎麼,你還關心她?」
堯清越解釋道:「不知你是否知道關於女媧一族與魔劍的傳聞?」
雖然這些屬於機密,但花玉容想知道,遲早也會從其他地方打聽清楚。
她便絲毫不隱瞞,將一切都全盤托出。
花玉容聽到魔劍兩個字,黑眸不由閃了閃,低聲道:「所以,你心心念念想要找到花絮晚,原來還有魔劍這一層原因?」
不容易啊,花玉容終於明白了。堯清越用力點點頭。
花玉容端詳她片刻,搖搖頭:「很遺憾,我不知道她在哪兒。那一日,她逃走了。」
堯清越不禁露出失望神色,連花玉容都不知道花絮晚在哪兒,那她找魔劍,豈不是大海撈針?
深夜,堯清越睡在花玉容房裡。
花玉容摟著她,對著月光,抬手端詳手指上的戒指。
今日堯清越提醒了她,光有魔王之戒還不行,她想完全掌握魔王的力量,必須得拿到魔王之劍。
人心易變,只要是人,就不能免俗。唯有掌握無堅不摧的力量,才能完全掌控人生。
月色下,少女白皙的面孔泛著瑩瑩微光,她凝視懷中人,神色溫柔又偏執。
她一定會不計任何代價,拿到魔王之劍。誰都不能把她們分開。
她凝視懷中人良久,微微彎唇,垂眸在她額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。
第二天,花玉容就準備啟程。堯清越擔心她,想和她一起回去。花玉容拒絕了,堯清越見她堅持,只好作罷。
轉眼便過去三天。
這幾日,堯清越憂心忡忡,總覺得會發生什麼。
這一日,她晨練回去,見常應春神色慌張朝她跑來,心裡不由咯噔一下。
果然,常應春道:「堯師姐,不好了!花、花家出現……」
堯清越忙道:「慢慢說,花家出現什麼?」
常應春歇了一口氣,才將話說完整:「花家出現魔物!」
堯清越的心登時沉了下去。
她說這幾天,心臟怎麼不舒服,原來是這個。
堯清越二話不說提劍,與臨仙宗弟子,一起去花家支援。
路上,她詢問常應春花家的情況。
常應春道:「是花家弟子過來報信。當日花師妹回去時,都還一切正常。昨天夜裡,宅邸忽然陷入魔沼之中,也不知道那些魔物都是從哪個地方湧出來的。目前我們都還在查。」
常應春焦頭爛額,想到之前見識過的魔物,臉上露出畏懼的神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