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坦白的話在腦子裡轉了一圈,張口的卻是:「沒什麼,山洞裡有些悶,呼吸不暢罷了。」
或許內心深處,她還是不敢賭自己在花玉容心中的分量,下意識避免讓對方做選擇。
花玉容探究望著她,直覺堯清越有事情瞞著她。但堯清越不願意說,她也不好勉強,只道:「剛才女媧族長與你說了什麼?」
堯清越這下真驚訝了。她相信,如果花絮晚不主動告知,那麼花玉容應該不知道她們的身份才對。
花玉容牽著她手,抿唇笑了笑,道:「我曾在家中藏書樓,看見過這種圖案。」
說著,示意堯清越看向建築上五彩雲紋。
堯清越恍然大悟。
花玉容再次無意道:「豆豆呢?」
堯清越小心翼翼瞅她一眼,斟酌道:「豆豆睡著了,呆在裡面休息。」
花玉容既然知道女媧族的五彩紋,難保不會猜出豆豆的身份,從而知道魔劍的下落。
如果她真的對豆豆下手,意圖解開她身上的封印,就會發現自己是竹籃打水一場空——畢竟魔劍,早就轉移到自己身上了。
「剛才女媧族長拜託我一件事。」堯清越想了想,雖然不能告知魔劍的下落,但卻可以拜託花玉容和她一起找天煞孤星命格的壞蛋。
此事宜早不宜遲。
堯清越和花玉容在女媧族呆了一晚,不等豆豆清醒,第二天就早早離開了。
堯清越寵溺地摸了摸小孩圓潤的臉蛋,絲毫不知道,這是自己此生,見豆豆的最後一面。
堯清越與花玉容回了花家,徑直去見堯靈聖君。
畢竟有堯靈聖君這麼大一個金手指,她何必大海撈針,自己到處瞎找人呢。
堯靈聖君懶洋洋的趴在玉石桌上,聞言不由直起身子,故作不解道:「為何要找此種命格之人?」
堯清越急得跺腳,她不信堯靈聖君不知情,拖長音調道:「聖君,人命關天!你就別逗我了!」
堯靈聖君雙手托腮,笑眯眯瞅著她。
花玉容聞言,卻是心中一怔。從豆豆失蹤,再到女媧族,她感覺自己陷入了一個巨大的謎團。
而包括堯清越在外的所有人,都在謎團之外。
她心中生出不悅,她們是覺得她實力不濟,還是……根本就在防備她?
扣住堯清越的手指,不由緩緩收緊。
堯清越渾身一個激靈,痛得臉色煞白。定是身體還沒適應魔劍的關係,她現在對疼痛敏感的要命。
花玉容只是微微地掐她的手,她就痛得心臟抽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