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,長嘆一聲:「真沒意思,算了,本尊給你們一個痛快。」
說著,男人的目光落在了離他最近的花玉容身上。
男人抓住花玉容的腦袋,將她提了起來。一張虛弱慘白的臉映入眼帘。
花玉容咽下嘴裡的血腥味,喘息了一聲,越過男人的身體,看見堯清越正滿臉驚慌盯著她,不由下意識勾了勾唇角,朝她笑了一下。
男人順著花玉容的視線看去,見堯清越惡狠狠盯著他,不由挑了挑眉。
堯清越怒道:「把你髒手放開!」
她見男人一動不動,不由拔高聲調,怒道:「你要動她一根毫毛,絕對會死無葬身之地!」
花玉容是主角,絕對不會死。然而這個魔族不過幾招就將她們放倒,還將花玉容打個半死。
她對主角絕對不死的慣例,深深得懷疑起來,連聲音都開始發抖。
「你要怎麼讓本尊死無葬身之地?」紅髮男人左右看看,沉默片刻,猝然鬆了手,任花玉容跌到地上。
堯清越見狀,頓時鬆了口氣。
紅髮男人慢悠悠走到她身邊,滿眼納罕地盯著她:「真是稀奇,竟然有人迫不及待找死。」
「本尊一千年沒來人間,難得碰到有意思的人。不如就陪你耍耍。」
堯清越警惕盯著他。
男人猛然一腳踹到她的胸口,把她踹出幾米遠。男人那一腳用了七分力,堯清越清晰得感覺到自己的肋骨斷了幾根,猛得吐出一口血。
「放心,像你這種硬骨頭,本尊不會輕易讓你死去。」
堯清越痛得要死,心裡更是把這臭男人罵的狗血淋頭。她不後悔自己挑釁,只怕自己不出口,花玉容會死在紅髮男人手中。
她想起自己乾坤袋中的戒指,想到如今這種狀況,自己應該付一半責任,望見花玉容怔怔盯著這邊,嘴角不由流露出一抹苦笑。
女媧族長怎麼還不來,再不來,她可要被這死男人踹死了。
她想到什麼,顫巍巍地抬手按住乾坤袋,想將裡面的魔王之戒掏出來。
紅髮男人走過來,一腳踩在堯清越的手指上,用力碾了碾,硬生生將她的指骨踩碎。
十指連心,堯清越痛得慘叫,卻只發出微弱的□□,瑟縮著身體微微發抖。
紅髮男人瞄了她的乾坤袋一眼,好奇道:「你想做什麼?」不過不管她乾坤袋中藏了什麼,他都不會讓她拿出來的。
他盯著堯清越那雙惡狠狠的,明亮清澈的杏眸,臉上不由划過一抹厭煩。
這些修真界的修士,總是一茬一茬地冒出來,殺也殺不完。嘴上叫得好聽,卻弱的要命。
「微如螻蟻,就該知尊卑,不要挑釁比你強大的對手。你們這些修士,難道不懂這個道理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