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玉容冷笑著,手上一記魔息打了過去。黑色霧氣纏繞在花絮晚身上,不消片刻,纖細的人影猛然拔高了一寸。
女人身形高大,身形強壯,波浪卷的長發在身後披開,額間一道明顯的鮮紅色的魔紋。
纖長的手指划過尖尖的下巴,女人側了側臉,露出意外神色:「小姑娘家家的,還挺警惕,不錯。」
風情萬種地魔族懶洋洋看著她們,慢悠悠道:「既然已經被你識破,老娘也不裝了。把戒指給我。」
花玉容冷笑,擋在堯清越跟前。對方既然最先打算智取,一定是因為忌憚什麼。
堯清越悄悄在花玉容耳邊道:「她不敢直接硬搶的。」
因為魔戒已經認主,持有魔戒之人,便是下一任的魔主。
魔界以實力為尊,花玉容這個新魔主還沒完全得到魔劍認可,所以孱弱不堪。
魔將們大多想搶奪魔戒,不敢硬來。
長捲髮魔族原本神色悠閒,打算慢慢周璇,拿到魔戒,不想似乎接收到什麼信息,平靜的神色猛然僵了僵。
下一瞬間,堯清越就感覺自己脖頸一緊,腳下一空,猛得被人掐住脖子拎了起來。
堯清越:「……」
這熟悉的感覺,她是不是又要被打了?
堯清越想起自己上次變成木乃伊的傷勢都還沒好,就忍不住破口大罵:「你們這些魔族是不是有病!就喜歡欺凌弱小!看我好欺負是不是!」
長捲髮魔族挑了挑眉,緊了緊掐住她脖子的手指,笑眯眯道:「是啊。」
她不敢對魔主動手,當然柿子只能挑軟的捏。花玉容身邊這麼大一個破綻,她為何不利用呢?
花玉容神色平靜,漆黑的雙眸卻仿佛醞釀著風暴:「把她放了!」
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時變了,血紅血紅的,連禁地之中綠色的枝葉,都被染上不祥的色彩。
一個魔族少女奔了進來,臉色焦急,大聲嚷嚷道:「不好了尊上!十介那老匹夫在女媧族外布置了血咒!」
血咒種類眾多,範圍越大需要的代價就越大。而對方特意在女媧族外布置血咒,她用腦子想想都能知道這些魔族想干什麼。
對方想要獻祭包括她們之內所有人的生命,解開魔劍身上的封印。
如此,對方也不用知道哪個是魔劍宿主,所有人都死乾淨了,還怕魔劍不出世嗎?
果然,那長捲髮魔族臉色變了變,怒道:「這老傢伙想要我們陪葬!趕緊走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