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算了,還以為能再撐一段時間呢。
她還沒交代遺言,沒叫花玉容好好活著,別幹壞事。還有豆豆,她可愛的女兒,沒有見她最後一面。
好不甘心……
白色的靈光從她身上飛出,沒入腰間的玉佩中。
花玉容抱著堯清越的身影猛然一頓,然後加快腳步往神廟而去。
她快速奔進神廟,神色焦急對女媧族長道:「還請前輩救她一命!你要我付出什麼代價都可以!」
女媧族長瞥她身後一眼,這才將目光落在她懷中屍體上,憐憫道:「她已經死了。」
花玉容垂眸去看堯清越,見她不知何時已經閉上眼睛,無聲無息。眼前的世界驟然變得十分安靜。
她聽見自己急促的喘息聲,還有每一次跳動,都疼痛不已的心跳聲,顫抖著手指摸上堯清越冰冷的臉。
懷中人面無血色,身體驟然片片碎裂。像摔到地面的脆弱瓷器,終於分崩離析。
花玉容茫然,她懷中只餘一套衣裙,一塊玉佩噹啷一聲從裙子腰際滾落。
她緊緊抱住那片破碎的衣裙,心底防線終於全線潰敗。撕心裂肺,泣不成聲。
她身後魔劍,開始蠢蠢欲動。
九神山上破廟外,兩個高階魔族正爆發劇烈的爭吵聲。
準確的說,是長捲髮魔族單方面辱罵另外一個年長魔族。
「老匹夫!你想死是不是!竟然敢算計你姑奶奶!」捲髮魔族雙手捋袖子,氣急敗壞,破口大罵,「十介我告訴你!你要是敢再……」
「噤聲。」
被辱罵的魔族相貌堅毅,不苟言笑,一頭白髮披散而下,肌膚卻是黝黑色的。
他察覺到了什麼,看向入口方向。
很快便有低階魔族跑過來,在他耳邊附耳道:「尊上,血陣熄滅了。」
被喚作十介的魔族狠狠擰起眉。想要繪製一個容納所有女媧族人的血陣可不是容易的事。他下了不少血本。
就算修真界所有大能一起出手,也要付出不少代價。
「難道是什麼地方,出現了紕漏?」十介想著,耳畔突然聽到輕盈的腳步聲。
腳步聲是從女媧族入口而來,每踩一步,都響起窸窣的響聲。
十介不知為何,突然感覺心臟沉甸甸的。
一個膚白貌美,著一身黑衣的少女突然出現在破廟門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