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處小院雖然處處豪華精緻,但並不算太大,堯清越不意外自己會摸到這兒。
她想探聽黑衣少女的真是目的,便輕手輕腳躲在窗下偷聽。
「尊主,這是查到的所有信息了。」
花玉容手上握著信箋,耐心地一點點細看,不敢忽視一點信息。
手上這份信里寫了影衛查到的,關於堯清越這三年來所有的信息。
包括她出生時被親生父母丟棄,專賣給一個魔族,然後魔族身死,零落在魔界的那些日子。
當然,堯清越是怎麼遇上紀月鳴和花絮晚等人,信上也寫得一清二楚。
回想起剛才小孩被噩夢驚醒的可憐模樣,她心中不由浮現濃濃的戾氣。
她捧在手心裡的寶貝,決不允許別人這樣踐踏。她會讓所有傷害堯清越的人,付出代價。
「那老頭的屍體在哪兒?」花玉容靠坐在太師椅上,面無表情,黑眸沉沉。
魔女跪在地上,頭垂得更低,恭敬而謙卑道:「回稟尊上,那魔族的身體已經被分食殆盡。」
花玉容吐出一口濁氣,摩挲著手指上的戒指,慢慢道:「還有打了她左臉的那個人族呢?」
魔女陪著笑臉,拍了拍手,然後便有丫鬟恭敬呈上木托盤,木托盤上蓋著一塊紅綢,紅綢下是鮮血淋漓的一塊死肉。
花玉容掀起紅綢瞧了一眼,嗤笑道:「還算你辦事有力。人呢,還活著麼?」
魔女恭敬道:「活著,等候尊主發落。」
「很好。」花玉容站起來,黑袍曳地,步履款款,她一寸寸轉動著戒指,唇畔浮現一絲溫柔的笑意,「好好養著,本尊不會讓他這麼輕易就死。至於這東西……」
魔女仰頭等待,花玉容頓了頓,似乎想到什麼好玩的東西,挑眉道:「蒸了吧,親自餵他吃下去。」
堯清越精神恍惚蹲在窗口下,一動不敢動,甚至怕自己的呼吸聲驚動屋內的兩人。
不一會兒,魔女領命走了。花玉容從書房裡走出來,扭頭看向蹲在窗口下的孩子,和她大眼瞪小眼。
「你……」花玉容只說了一個字,堯清越卻當即白眼一翻,暈了過去。
花玉容:「……」
堯清越醒來後,精神一直懨懨的,飯也不肯多吃。花玉容心道,八成是孩子之前偷聽了她書房裡的談話,所以驚著了。
她暗暗埋怨自己不小心,卻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堯清越。她不告訴她自己的真實身份,就有這方面的考量。她怕孩子牴觸她,害怕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