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忘了,她和堯清越年齡不對等。日久生情,生的不是道侶之情,反而是母女之情。
回想剛才,堯清越一臉孺慕地喊她娘親,花玉容就一陣後怕,後背冷汗涔涔。
她虛弱地想,幸好,發現的還不算晚,還有挽救的餘地。
她捏緊小孩的小手。那小手暖烘烘,肉乎乎,手背上還有四個可愛的肉窩,捏在手里,好像握著一把軟綿綿的棉花糖。
她捏緊了手指,再次認真重複道:「越兒,你千萬記住。我花玉容,絕無可能是你娘親。至於我和你的身份,我是你……」
「花玉容!」紀月鳴驟然出聲,打斷了花玉容,她皺起眉,嚴厲警告道,「師妹還小。」
花玉容眼尾勾起,黑眸含笑,嘴角卻與之相反,緊緊抿起:「用不著你提醒我。」
花絮晚看了一會兒熱鬧,出聲嘲諷道:「真是好大一通熱鬧。堂堂魔界尊主,偷雞不成蝕把米。」說著,感到有趣似的揚起嘴角,表情看起來更加嘲諷了。
花玉容站起身,冷冷看著她:「本尊的熱鬧,只怕你有眼睛卻沒命看。」
花絮晚雙手環胸,瞥堯清越一眼:「難道閣下打算當著孩子的面動手?」
花玉容神色一僵,沉下臉來。
三人一時沒說話。
豆豆和紀凌雪姍姍來遲。兩個小女孩徑直朝堯清越奔去。
紀凌雪想要抱住堯清越,被豆豆一把揪過來。
豆豆紅著眼眶,看向堯清越:「堯清越!你沒事吧!」
紀凌雪扭扭手腕,瞪豆豆一眼,也端詳堯清越,別扭道:「那個人沒對你怎麼樣吧?」
堯清越瞅瞅這個,看看那個,搖搖頭:「我沒事。」
豆豆握住堯清越的手,就往花絮晚身邊走:「沒事就好。阿姐以後就跟我一起回女媧族。」
她才不管什麼花玉容,什麼紀月鳴。現在堯清越身上流著她們女媧族的人的血,理所當然要跟她居住在女媧族地。
「師妹!」
「越兒!」
花玉容和紀月鳴同時攔住堯清越和豆豆。
對上堯清越清亮的杏眸,紀月鳴頓了頓,滿懷希冀道:「師妹真的要和她們一起走嗎?」
她雖然只和堯清越相處幾日,但也許是因為雛鳥情節,小堯清越對她十分依賴。她不相信對方會跟著豆豆等人離開。
堯清越望著豆豆,有些遲疑:「豆豆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