堯清越失望地扁扁嘴。
豆豆和紀凌雪兩人,你擠我,我擠你,滿含期待望著她。
不過這次她們不敢再揪堯清越的胳膊,深怕弄疼她。
堯清越撇撇嘴,看向兩個大人。紀月鳴神色一絲不苟,手指垂在身側,手心里卻緊張地直冒汗。
花絮晚面無表情,偏開目光,像是毫不在意堯清越會選誰。
堯清越伸出手,指著紀月鳴:「那我跟著師姐好了!」
塵埃落地,紀月鳴驟然鬆了口氣,揚起笑臉。花絮晚冷哼一聲,偷偷看小孩一眼。
花玉容忍住心中酸意,摸摸小孩的頭髮,柔聲道:「你在逐月宗,若住的不習慣,就通知我。」
說罷,她解開自己腰間一塊玉佩,懸在堯清越的腰間。
堯清越點點頭,摸摸那塊玉,青碧的玉佩,觸手溫潤,是花玉容常帶的那塊。
既然決定去逐月宗,花玉容便開始替堯清越整理行禮。
吃的用的玩的,整整裝滿了一整個乾坤袋。花玉容不舍的摸摸小孩的腦袋,柔聲道:「你要記得乖乖吃飯,晚上睡覺不要踢被子。」
堯清越點頭,花玉容又抓著孩子,絮絮叨叨的說了好多話。堯清越逐漸麻木,神遊天外。
花玉容長嘆一聲,無奈道:「罷了,走吧。你不用怕,我馬上就來見你。」
堯清越被紀月鳴抱在懷裡,御劍飛行時,才回過神來,忍不住迴響花玉容剛才對她說的那句話。
她說得馬上來見她,是什麼意思?
抱著忐忑的情緒,堯清越開始在逐月宗的生活。她年齡正好可以參加弟子選拔,被正式計入羽仙尊者名下。
說起這名羽仙尊者,還曾經是她娘親的師尊呢。
她實在對她娘太過好奇,被羽仙尊者抱入懷中,忍不住道:「師尊,我娘她是個什麼樣的人?」
羽仙尊者挑了挑眉,含笑道:「你為何這麼問?」
堯清越忍不住將之前的經歷告訴羽仙尊者。不想羽仙尊者聽完,竟然抱著她哈哈大笑起來,完全失去世外高人的風範。
堯清越還記得自己第一次見她時,對方白袍曳地,飄飄欲仙,絕世出塵的模樣。
堯清越臉紅,羞惱道:「師尊別笑了!」
羽仙尊者樂不可支,點點她小小的鼻頭,正色道:「你娘是誰,為師可不知道。為師只知道一點。本尊的愛弟,從始至終,只有你堯清越一人而已。」
堯清越迷茫,這是什麼意思?
腦海里浮現出花玉容對她欲言又止,心痛而驚愕的神情。還有那些大人或譏諷,或好笑的古怪神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