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裡雖不在意,嘴裡卻反唇相譏:「李武,你以為你自己生得很好看嗎?」
李武怒道:「你想說我難看?」
堯清越攤攤手:「相由心生,你這麼喜歡作惡,怎麼可能好看。」
李武登時怒氣上頭:「說白了,你就想為這兩人出頭罷了!你以為我看不出來!」
他雖然不喜歡堯清越,但一個堯清越的分量,可比得上十個尚笑笑。對方來頭很大,是他惹不起的那種。
他師傅曾經千叮嚀萬囑託,讓他不要惹她,於是李武越發看堯清越不順眼。
堯清越撇撇嘴:「反正我不管,我就說你打我。你看我師尊會不會管吧!」
李武聞言,登時臉色一白。整個逐月宗,誰不知道羽仙尊者是出了名的護犢子。
羽仙尊者不必親自教訓他,只要輕飄飄地跟他師傅,或者他父母提一句他性子頑劣,得嚴加管束,那他以後還有好日子過嗎?
李武憋屈道:「你得意什麼?你給我等著!我遲早有一天要收拾你!」
小男孩放完狠話,灰溜溜地跑走了。
堯清越沒想到李武膽子這么小,不禁無語地抓了抓腦袋。
她一扭頭,就看到一雙閃閃發亮的大眼睛。
尚笑笑一臉和善地抓著她的手腕:「你是堯師妹吧?你以前一直不理人,我還以為你跟李武是一路人呢!」
「沒想到,師妹竟然願意為了我,跟李武對上。」尚笑笑十分感動,一直抓著堯清越的手腕不放。
花玉容眉頭微微一皺,主動從地上爬起來,一瘸一拐走過去,若無其事地牽過堯清越被握住的那隻手,訥訥道:「師姐,小玉謝謝你救命之恩。」
這小玉師妹比她高一個頭,精緻漂亮的像個瓷娃娃,牽著她的力道,卻和鐵鉗沒分別。
堯清越掙了掙,沒掙開,睜著一雙杏眸望過去。
花玉容若無其事,微微側過頭來:「師姐怎麼了?」
堯清越看著對方如畫的眉眼,關切的神情,心裡總覺得對方的模樣有些違和。
她愣了愣,搖搖頭:「沒什麼。」
小玉師妹抓著她的手,一直沒鬆開。
尚笑笑熱情開朗,非得介紹自己的小姐妹給她們認識。堯清越盛情難卻,只好被動融入對方的交際圈。
但幾個小女孩呆在一起,又實在不知道玩什麼。尤其尚笑笑是其中年紀最大的一個孩子,最小的,都還不會走路呢。
尚笑笑提議玩扮家家酒的遊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