堯清越不覺打了個寒噤:「沒、沒看什麼啊。」
花玉容神色一怔,張了張嘴,最後到底什麼都沒說。伸手揉揉小孩柔軟的面頰,低聲道:「對不起,是我不好。你別怕我。」
堯清越偷眼看花玉容的眼神,對方眼下還是個小姑娘的樣子,一雙眼睛大的出奇,直勾勾看著她,偏偏鳳眸含著水光,瞧著又是楚楚可憐的模樣。
她心道,她怕什麼?花玉容還能對她怎麼樣?她不過是個一戳就破的紙老虎。
堯清越挺了挺肚子,攬住花玉容的脖子,想問剛才那位,是什麼身份。
還沒問出口,一道耳熟低沉的女聲,遠遠傳過來。
「師妹。」
堯清越轉頭一瞧,就見紀月鳴一身黃色高階弟子服飾,腳下如風,大踏步往她這邊走來。
堯清越登時掙扎著要從花玉容懷裡下來,高興地揚起笑臉:「師姐!師姐你做任務回來了?」
紀月鳴本是漫不經心瞥花玉容一眼,察覺對方的眼神,不由又看了一眼。瞬間便發現對方身上的古怪。
她回頭看堯清越,頓了頓,溫聲道:「師妹怎麼在這里?」
堯清越撲騰著要從花玉容懷裡下來,好像一條鬧騰的胖鯉魚。
眼下花玉容這個年紀的孩子手勁應該抱不住她,但她的纖細的手腕卻緊緊箍住懷裡的掙扎的肉團,對紀月鳴道:「抱歉師姐,我還得送小師姐回屋換衣服。」
說罷,她對紀月鳴點點頭,算是打過招呼,轉身便要走。
花玉容徑直將胖孩子抱回去,堯清越的小腳剛挨到床沿,便一下子從床上蹦下來。
她雙手叉腰,氣鼓鼓道:「剛才你為何要打攪我和師姐說話!」
花玉容挑了下眉毛,居高臨下俯視她:「怎麼,你和紀月鳴,還有許多話要說?」
堯清越仰著脖子,總覺得自己氣勢太弱,想了想,蹬掉鞋子,三兩下爬上床,再次叉著小腰,氣勢洶洶道:「花……小玉師妹,你不能這樣!」
花玉容氣定神閒道:「我怎麼樣?」
赫!這是完全不裝了!還她怯弱溫柔的小師妹!
「那是我師姐!我跟她說幾句話,怎麼了?」片刻,堯清越又搖頭,「不對,不管對方是誰。你不能限制我的人生自由。我想和誰說話,就和誰說話!」
如果堯清越現在還是個成年人的模樣,花玉容也許會因為對方的花動氣。可現在,她望著孩子圓嘟嘟的面頰,氣得一起一伏的胖肚子,便忍不住掩唇,噗嗤一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