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身邊這人清清淺淺的味道誘著蘇婉禾想要更近一步,在還未看清那人的長相時,就將手緊緊摟在了他的脖頸上。
那人直直站著分毫未動,銅牆鐵壁般,蘇婉禾急地額上冒汗,她墊起了腳尖,用粉唇微微蹭著那人的脖頸,在剛剛接觸的瞬間,她明顯能感受到身邊的人動了一下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這樣輕恣,只是有一種很強烈的力量驅使她,好像眼前的人就是能夠救她的解藥。
男人胸前的衣服被她蹭地零散,皺巴巴地,可她腰上溫熱的手掌只是搭著,好像在以一種旁觀者的姿態看她。
蘇婉禾現在顧不得那些儀禮,只是墊著的腳尖有些累了,一隻手落在男人的胸上,透過布料她能感受到裡面的冷硬。
毫無疑問,這是一具及其挺拔且健壯的身子,寬肩窄腰,周身散發著凌厲,穿著玄色袍子,讓人想到覆雪的寒松。
尤其是那雙落在腰上的手,男人雖虛虛扶著,卻能讓人在腰際察覺出具體的輪廓,仿佛一把尺度分明的骨扇,清癯修長。
蘇婉禾的臉微微升出熱意,明明連對方的臉都看不清,竟生出了那樣打量的心思。
可這桃花醉格外磨人,剛剛好不容易散下去的燥熱卻更甚。
蘇婉禾又朝著那人欺進幾分,因為相對懸殊的身高差,緋紅的側臉蹭在男人的下頜上,仿佛一頭急躁的小獸,只等人安撫。
在意識到靠近身邊的人可以降溫的時候,蘇婉禾仰起染了醉意的小臉,將視線落在男人涼薄的唇上,雖視線模糊,但男人的輪廓是極其分明的,高挺英氣的鼻子,讓蘇婉禾忍不住想摸一摸。
雖然她知道不能,但現在已經沒有辦法掌控自己的行為。
她將手撐在男人的肩上,似乎不滿意男人袖手旁觀的態勢,微蹙著眉一邊拉低男人的頭,一邊墊著腳尖。
男人那薄唇透著一種冷峻之意,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如看到那般,蘇婉禾打算試試。
她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此,全然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以何種姿態欺身於一個陌生男人的身上。
美人含嬌帶怯,氣息相貼,只要再抬高下巴,就能相觸。
就在她如蠱惑般漸漸靠近的時候,那鐵壁一般的男人突然低下了頭,蘇婉禾正對上一雙沉沉的眸色,矜貴冷峻中,說不出的熟悉,在她想要看清的時候,脖子上傳來一陣痛意。
蘇婉禾倒在男人的臂彎里。
恰好這時門外通傳的聲音響起:「爺,現在回府嗎?」
男人眸色微沉,看了看懷裡已經昏過去的姑娘,淡淡道:「回蘅蕪苑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