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枝這才暗罵自己粗心大意,作為娘子的貼身侍女,觀察不夠細緻,難怪會在船上被人藥暈。
蘇婉禾拿著木梳的手一頓,在微微用力的時候,手心一陣刺痛,上面還布著幾道血痕,都是被瓦片割傷的,這無疑不是在提醒她今日的遭遇,以及她昨日對裴珣的冒犯。
可眼下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需要查清楚,楚江畫舫的桃花醉,還有故意支開雲枝的人都是誰派來的。
她的人只是去找馬副將,怎麼會剛好有人就遞了消息在楚江畫舫。
「映月,一會讓陳伯來一趟。」只要是人,就都會有破綻。
蘇婉禾這晚睡得相當疲憊,風寒雖是假的,可落水後身子的乏累卻是真的。沉寂的黑夜,孤冷的江水,都竄入夢中,更讓她心驚膽戰的,是身邊低沉的ʝʂց男聲,一遍又一遍在她的耳邊喚著「禾兒」,好似情人一般的呢喃。
腰上那雙骨節分明的手真實而炙熱,夢裡將她牢牢箍住,讓她動彈不得。
兩人的姿勢十分曖昧,男人將她摟在懷裡,一遍又一遍親吻她的額頭,鼻尖,嘴唇,咬的她唇上微微泛起了疼,嚶嚀一聲,竟讓男人趁虛而入,將舌尖吮的發麻。
畫面一轉,她的房門守著幾個生面孔的僕人,蘇婉禾想要出去,被人制止,直到被人攔住按住了手臂,一陣刺疼中蘇婉禾睜開了眼,手心的痛感如此真實,蘇婉禾知道傷口應當是裂開了。
看著屋內熟悉的陳設,她方知剛才是在夢中。只是那夢未免過於離奇,竟仿佛真的一般,夢中那人,雖看不清長相,卻占有欲十足,尤其是那雙手,總讓她有種說不出的熟悉感。
蘇婉禾坐起身來,眼下還是五更,秋意漸濃,支摘窗外還能看見零星的光亮。方才並未發覺,眼下發了汗,寢衣緊緊貼在身上,已全然沒了睡意。
「映月。」
兩個侍女就睡在碧落齋的耳房,映月眠淺,很快就端著一盞燈走了過來:「娘子,是要起了嗎?眼下時候還早,不如再多睡會兒。」
蘇婉禾搖了搖頭:「不了,今日還要出去一趟,先服侍我洗漱吧。」
映月扶著蘇婉禾進沐室,她在浴桶中撒了四時花做成的精油,然後熟稔地替她輕輕按著太陽穴,蘇婉禾剛剛的頭痛又緩解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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