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婉禾已經察覺到一陣涼意,眼下的雨卻沒有停的打算,再等下去也是徒勞:「雲枝,我們先回府吧。」
就在她欲踏出一步的時候,一位身穿藍色侍女服的姑娘匆匆跑了過來,朝她恭敬行了一個禮:「蘇娘子請留步!」
說著就從手中遞過一把傘來:「娘子,這是我家主子給您的傘。」
蘇婉禾心中疑惑,並未馬上接過,只是試探問道:「不知你家主子是哪位貴人?我也好親自向他道謝。」
藍衣侍女似乎並不驚訝,雙手交疊在前,端重而守禮,露出一個會心的笑來:「我家主子就在前方不遠處的馬車上,娘子若要道謝,走到前院即可。」說完她將傘遞給雲枝便福了福身子轉身離開了。
蘇婉禾並不記得自己在這府上有什麼故人,但還是撐著傘到了側門。果然看到不遠處停著一輛馬車,蘇婉禾心中驚了驚。
裴珣為人低調,若無人說,沒有人知道這是太子的馬車,宴會已散場多時,裴珣恐怕早就在此等候良久,究竟在等何人,答案不言而喻。
再結合從前的種種,蘇婉禾幾乎可以肯定,裴珣果然對她有意。否則她作為一個未來的臣妻,裴珣該是避嫌的,卻一而再,再而三接近。
可他們之間,也僅僅是這段時日的抄書懲罰,只要她儘早完成,日後兩人再不會糾纏了,她會嫁入將軍府,裴珣很快也會有自己的太子妃。
蘇婉禾示意雲枝等她,獨撐著傘走到那馬車跟前,車簾未起,蘇婉禾心如擂鼓,卻還是走了上去,亦如他人的囊中物一般,這種感覺令她無可奈何,然而她知道有些事應該儘早結束,否則便不是她能掌控的了。
雲枝一臉擔憂望著蘇婉禾離開的背影,在她看來,自家小姐和這位權勢滔天的未來儲君在一起時,定然是占不到半點好處的。
「多謝殿下的傘,臣女感激不盡,他日定登門拜謝。」蘇婉禾福著身子行禮,與男人隔得極遠。
裴珣抬了抬眸,他神色慵懶,一身月白的錦袍襯得他溫潤如玉,絲毫讓人看不出是那個在朝堂上覆手為雨的男人,看見蘇婉禾刻意避嫌的距離,裴珣眸色暗了暗,反而被氣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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