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參加大人,這是老奴在京郊一家繡坊中尋獲的,其中流入京郊的布匹便是這家的雲錦,若不是專業的繡娘,根本分不出這雲錦與真正的雲錦有什麼區別,在市場中,以假貨出售,很多人慕名而來,價格與真正的雲錦天差地別,這老闆利用眾人貪利的心態,不少的假貨已經流入市場。」周掌柜將這幾日調查的事情一一告知。
王大人把兩種布料一一對比,最後的答案是顯而易見的。
「陳娘子,你究竟是在何處買來的衣裳?公堂之上若是敢混淆事實,你該知道如何處罰。」
「大人——」
陳娘子看到堂外的女人,將已經準備伸冤的話堵在心口:「王大人,都是民女咎由自取,故意在衣物上下了毒藥,想要藉機騙些清漪閣的銀兩。」
堂外大驚,原來心思歹毒的人是陳娘子自己。
王大人看到水落石出,也好還給蘇婉禾一個公道。
「大人,我還想問陳娘子一個問題,你下的是什麼毒?」蘇婉禾看到陳娘子口中潰爛的傷疤,想到從前到江州所見。
「是白青蘭。」陳娘子思索片刻,想到這樣一個名字來,來人也並未提及。
「不對。陳娘子不妨讓這位大夫好好診治一番,你可能不是中毒,而是穿了帶著一種罕見時疫的衣服。」
蘇婉禾語出驚人,王大人心中也頗為大駭,這可不是什麼好消息,可一傳十,十傳百,剛剛守在她身邊的老嫗捂住口鼻,與陳娘子拉開了一些距離。
堂下的人,往後退了好幾步。
王大人久經官場,這種事情寧可錯殺一萬,不可放過一個,讓大夫過去瞧瞧。
官差里的大夫不少跟過軍營,是ʝʂց以除了日常的風寒雜症,還懂一些岐黃之術,見識也頗多,那大夫的眉頭越皺越深,語氣有些沉重:「如蘇娘子所說,陳娘子並非中毒,而是感染了疫病,這還是初發階段,尚能利用藥物隔斷,眾人回去需要馬上用艾草洗身,不過,現在要緊的事情,是找到源頭,否則擴展開來就麻煩了。」
「不會的,不會的,我怎麼會感染疫病,一定是你診錯了。」陳娘子狼狽地摸著自己身上的膿包,看起來猙獰極了,她顫巍巍朝著蘇婉禾走來,王大人瞳孔微縮,趕緊讓人把她攔了下來。
若是眼前的女子受了什麼傷害,他這頂烏紗帽就要到頭了。
清漪閣清白,封條被官府拆掉,陳娘子因為誣陷被送入天牢,只是因她患有疫病,被單獨關在一處。
蘇婉禾回府,雲枝和映月早早為她準備了艾草沐浴,疫病防不勝防,府中熏了不少草藥。
這件事被王大人報告朝廷,據陳娘子所說,因身上長有膿包,她好幾日都未出去,感染的範圍相對較少,官府已經封鎖了她所在的坊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