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容貌俊美,疏朗如溫潤的玉石,高挺的鼻尖剛剛還落在自己的頸側,側臉英俊,輪廓無可挑剔,也難怪上京女子前赴後繼。
蘇婉禾止不住一次的想,她用手指點了點裴珣的鼻尖,果然很是冰涼,她又將手放在他的嘴角,薄唇諧音薄情,帝王大多是如此吧。
想到裴珣平日裡總是挑起自己的下頜,今日她看了看他的,手都已經摸上去了,還是有些不敢,於是緩慢而生澀地親了裴珣下頜,男人的唇邊溢出笑來,如果此刻放開他的眼睛,可能比之更甚。
「蘇娘子要不要孤教教你?」裴珣正襟危坐,沒人看到他手臂上的青筋已經暴起,他憑藉著意念克制著,也怕突然驚動了這隻小鹿,否則便沒意思了。
蘇婉禾被裴珣調侃,有些氣惱:「也不許說話,是你說讓我來的。」
「好。」裴珣深知面前的小狐狸是一碰就炸毛的刺蝟,他並不急於一刻,任憑蘇婉禾全權做主。
這種事情,一旦主動的是女子,其中的滋味是不同的,就好比現在,蘇婉禾探索間,小手柔嫩無骨,在裴珣的衣衫上較量起來,一會摸在腰間,一會又落在裴珣的前襟,觸到他冷硬的胸膛。
裴珣自詡忍耐心力超群,在蘇婉禾的面前,快要被磨沒了,也不知道面前的姑娘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。
蘇婉禾此前做過最大膽的事情,便是到瀟湘閣,當時一心想要查畫舫的事情,都沒有時間觀瞻一下當中的奧秘,比如說,為何男人們都愛到那裡去,她隨即想到冬珂,像是一盆冷水潑在自己的身上。
「都已經這樣撩撥孤了,竟然在孤的身上還有時間想別的事情。」裴珣被捂住了眼睛,好半晌都沒有感受到蘇婉禾的動靜,直接扣住了蘇婉禾的腰,將人按倒在床上。
「你...你...」蘇婉禾抿了抿唇,試圖撥開裴珣:「你說過,要聽我的,你,你說話不算數。」
裴珣一副瞭然的模樣,手臂緊緊箍著蘇婉禾的腰,另一隻手將房間的蠟燭熄滅,順手拉下了床帳。
室內瞬間陷入了黑暗,人在看不清楚的時候,感官總是格外敏感,蘇婉禾甚至能聽到自己算不得平靜的呼吸。
「是蘇娘子走神在先,孤只是想要幫一幫蘇娘子,算不得不守承諾。」黑暗之中,兩人的視線撞在一起。
明明是暮冬酷寒,蘇婉禾只感覺身上有一股一股的熱流,將她的理智淹沒,她確實不知道該怎樣面對裴珣。
她能感受到男人逐漸靠近的呼吸,在與自己隔了不到半寸的間隙,蘇婉禾忍不住開口:「殿下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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