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月漓更甚,平白被旁人嘲笑,大家都看在眼裡。
這口氣不上不下,眼下她都要氣死了。
不知不覺,一個人到了帳子的偏處,這裡看起來還算安靜,她記得這裡住著的是永成侯府家的蘇娘子,不過是一個孤女,獵場上臉面都沒露。
聽說今日又病了,真是沒用。
崔月漓不耐煩地看了此處一眼,生怕自己被過了病氣,抬腿就要離開,卻在轉身的時候,聽到屋內有交談的聲音。
她側過身子,又怕自己被發現,只敢將自己躲在角落中。
如果她沒有聽錯的話,裡面分明有男人的聲音,還是個青年的男子。
這侯府的娘子不是早就訂了婚約,如今鄭將軍的兒子還在外放,裡面定然不是他。
莫非,她是與外男糾纏,才故意告病,留在此處,為的就是與他私會!
這個想法一旦在崔月漓的心中紮根,她了無生趣的心頭突然來了興致。
聽說這個小娘子厲害得很,別人不知道,她作為兵部尚書家的姑娘,早就聽爹爹說過,都是因為蘇婉禾,姜沐蕤才被送到莊子外。
為了給姜丞相留下臉面,這件事才沒有向外傳。
本來這件事與她沒有關係,崔月漓陡然想到蘇婉禾那張臉,心下並不想放過如此絕佳的機會。
連帶著今日在獵場上的那點不虞也煙消雲散,與旁人定親又如何,只要沒有嫁過去,那張臉就是一個威脅。
裴珣陪著蘇婉禾用了晚膳才離開,蘇婉禾有些恨恨地看了裴珣一眼,剛剛轉身的男人突然又回來:「孤晚點再來陪你。」
蘇婉禾下意識想要拒絕:誰想讓他陪,最好一直忙起來,不來找她才好。
這是皇家獵場,不比上京,雖然四周都是裴珣的人,但難免被人意外撞見。
「殿下若是有事要忙,可不必來,以免過了病氣。」蘇婉禾躺在美人榻上,絲毫沒有要給裴珣行禮的打算,若是裴珣少來些,她便也不用那般擔驚受怕了。
她每次出行,都不曾在眾人面前過分露面,為的就是希望眾人不要將注意落在她的身上。
「若是過了病氣,早該染上了。」裴珣意有所指,將視線落在蘇婉禾瑩潤的唇上,那唇瓣嫣紅,哪裡還有病態的蒼白,如同飽滿的蜜桃,引人去採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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