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休要胡言,你忘記出府的時候我囑咐你的話了,在外面不比侯府,有多少雙眼睛看著,若讓有心人聽見,這是殺頭的大罪,到時候我也保不住你。」
蘇婉禾坐在貴妃椅上,因喝了藥聲音還微微透著啞意,但到底比剛剛在席上好許多,營帳中燒了銀骨炭,整個室內都暖融融的。
雲枝自己理虧,只是為小姐不平,這些上京的貴人們,因為侯爺已經不在了,早就不把侯府放在心上,才讓娘子受了今日的委屈。
「知道了,但是若有人欺負娘子,雲枝也不會善罷甘休的。」
雲枝的脾氣就像小孩子,有什麼話也不會藏著掖著,正是如此的性格,蘇婉禾才有些擔心。
「凡事不要以旁人的生死為生死,雲枝你要時刻記著。」
「可是娘子明明可以告訴殿下的,宮裡的人這般欺負你,殿下若是知道了,定然會為你出頭的。」
在雲枝心中,殿下雖然令人生畏,但對自家娘子是心疼的,定然不會讓旁人欺負娘子。
蘇婉禾並未出聲,今日之事,雖然是崔月漓設計,但也是姜貴妃有意為之。
「往後你要切記,不要把自己的安危寄托在旁人的身上,這世上之人,大抵都是不可信的。我與殿下,終究不是一個世界的人。」
「嘭!」蘇婉禾正拿著白日裡剛送來的墨練習書法,突然聽到茶盞撞倒的聲音。
映月站在門邊,進也不是,出也不是,臉上是掩飾不住的慌亂,她甚少會有這樣的時候。
再往上看,是裴珣清俊挺拔的身姿,他面上無波,四目相對之時,蘇婉禾愣了愣,到底還是映月反應快:「娘子,這藥不小心灑了,奴婢重新去熬一副。」
蘇婉禾心如擂鼓,明明說話的時候並未像現在這般,可是在看到裴珣的那一刻,心中卻好似被人窺探了秘密一般。
明明她說的都是事實。
也不知道裴珣到底聽到了多少,但看裴珣的面色,他似乎並未顯現怒氣,興許並未聽到剛剛的談話。
「殿下。」
蘇婉禾朝裴珣行禮,笑靨如花,可她笑得越是明艷,越是像一根針扎進裴珣的心口,是那樣刺眼。
兩人相處的時候,身邊大抵是沒人的,裴珣攬過蘇婉禾的腰,將人帶到美人榻上,看到蘇婉禾面色泛白,眉頭微皺。
「今日的事情,以後不會發生了。」裴珣摸著蘇婉禾的額頭,摩挲著她柔嫩的面龐,用鼻尖再到唇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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