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這時才發現異常,阿竹的神色慌張,明顯不想讓她進去。
蘇婉禾正欲推門,聽到里面熟悉的聲音,是周策,裴珣平日裡都是跟在裴珣身邊的。
她心口一跳,暗暗覺得出了什麼事情,她推開房門,周策正轉身看她,張太醫面色凝重,床上躺著的,不是裴珣又是誰。
「周策,不是不讓人進來的嗎。」裴珣的聲線低沉,帶著不容人拒絕的語氣,在接觸到蘇婉禾的視線時,面色凝滯。
他看向周策,帶著責備:「是你說的?」
周策趕緊跪下來:「不是,但確實是屬下的失誤,屬下甘願去領責罰。」
「那就去吧。」
蘇婉禾走到床前:「不怪他,是我自己來的,你不要罰他。」
裴珣看到小娘子面上的擔憂,一時不忍心責備:「乖,先回去,等孤好了去找你好不好?」
「不要。」蘇婉禾語氣堅決,拉住裴珣的手。
「你不是想去看花燈節,等孤好了帶你去,今日你先回去,聽話,孤沒的身體沒有大礙。」裴珣耐心說著,用手摸了摸蘇婉禾的頭。
蘇婉禾不知道裴珣傷在何處,她坐在床前:「讓我看看你的傷口。」
蘇婉禾說著便起身去剝他的衣服,裴珣只著一件里衣,蘇婉禾直接將人的帶子拉開,露出了有力的胸膛,上面看起來絲毫沒有傷痕的跡象。
難道是傷在下面,蘇婉禾也顧不了這樣多了,將手放上去的時候,突然意識到了有什麼不妥,她有些尷尬地將手移開,被裴珣一把抓住。
一旁的張太醫和周策瞪大了眼睛,有些不可置信,想不到蘇娘子是這樣的性情。
「還要看嗎?」裴珣拉住蘇婉禾的手不放,蘇婉禾扭頭看到周策和張太醫不知道何時已經將頭轉過去了。想來自己剛剛的大膽之舉早就被他們看見了,有些無地自容。
「他們一定都看見了!」蘇婉禾有些難為情。
裴珣將她摟在懷中,揉了揉她的發,看向周策與張太醫的時候滿臉的警告:「剛剛可曾看到了什麼?」
張太醫和周策連忙擺手:「下官什麼也沒有看到。」
「你看,他們都沒有看到。」裴珣捏了捏蘇婉禾的手,看到桌上的食盒:「那是給孤的?」
「嗯,我親手做的羊羹,殿下要嘗嘗嗎?」蘇婉禾說著就要拿來。
一旁的周策小心奉上。
「那我先嘗嘗。」
裴珣接過碗嘗了一口:「不錯。」
在蘇婉禾期待的目光中,他一口氣喝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