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為何瞪孤,張太醫說你喜靜,總要多動動,否則在房中定要養出病來。」男人語氣看起來語重心長,可蘇婉禾還是聽出來,並且都聽懂了,她才沒有裴珣那般不要臉面,眼下整張臉都紅了。
「不要臉。」蘇婉禾小聲說著,轉過頭不去看她。
「那藥泉甚好,下次再去試試,定能將你身上的病根都除掉。」
裴珣這樣說著,蘇婉禾聽到了,心中忍不住腹誹。
誰要再去。
再去便要被吃得骨頭都不剩。
她的身子到現在都像是散架了一般。
男人和女人的構造還真是不同,反觀裴珣哪裡還能看出一絲疲倦,只不過是更神采奕奕了。
「殿下,我頭暈。」蘇婉禾是真的沒有假裝,裴珣聽到後果然趕緊將人摟在懷中,將桌上的湯餵給她。
「這是何物?」這東西帶著一股淡淡的草藥味,又有蓮子的清香,蘇婉禾喝了半碗,覺得心中才爽利些。
「孤讓人做的蓮子雞湯,其中加了幾味藥材,剛好給你補補身子。」
這話一出來,蘇婉禾便知道裴珣是故意的,她現在這模樣還不是拜他所賜。
「殿下,我不想喝了。」蘇婉禾想要推開裴珣,可是身上就像散架了一般,哪裡還有力氣,最後只是尋了個舒服的姿勢。
裴珣將東西放到桌上,小心將手放在她的小腹上輕輕揉著:「好疼不疼?」
剛剛看到蘇婉禾哭的時候,裴珣確實心疼極了,可是那種時候,他正要離開,便被蘇婉禾親了親,只能到了最後。
小娘子被折騰地不輕,後來全是自己的私心,才將她折騰地有些狠了。
蘇婉禾怨他,他也ʝʂց無法可說。
「殿下!」蘇婉禾不想和他說話了,只是在她的懷中突然想起一件要緊的事情來。
「殿下,能不能讓人準備一碗避子湯來。」
剛剛的情形,蘇婉禾全然忘記了,最後好像都在裡面。
若是她此刻有了身孕,便不好了。
「孤不會讓你喝避子湯的,而且,你剛剛來了葵水,孤問過張太醫,無礙的,不要擔心。」
蘇婉禾的耳中只聽到了張太醫幾個字,面上更是羞愧:「殿下何時問的。」
「孤之前便問過,孤早就——」
蘇婉禾一把捂住了裴珣的口:「殿下,不要再說了。總之,我現在不能有孕。」
「若是真有了,生下來,孤來養。」
裴珣將蘇婉禾的手十指緊扣,小聲安慰著。
「殿下不要開玩笑了。」
「孤何時開過玩笑了,孤做的事情,禾兒到現在還是懷疑嗎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