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囚,禁,孤何時囚,禁你了?孤不過是讓你在此處散散心,等你想通了孤自會帶你回上京,況且難不成讓孤眼睜睜看著你嫁給旁人,孤做不到。」
裴珣只要一想到那日收到周策的信,心中的氣不打一處來,沒有想到蘇婉禾會這樣大膽,欺騙自己。
「臣女終究是要嫁人的,況且和阿翊哥哥本就是明媒正娶,也沒有什麼不對。」蘇婉禾不知道裴珣哪裡抽風了。
他若是想要女人,上京有大把的人趕著上去,何故在自己這裡耗費時間。
「你就死了這條心吧,孤上次就是太相信你,便讓你鑽了空子,如今無論如何不會再上你的當,你好好在此地待著。」
蘇婉禾一聽裴珣的語氣,心中便急了,眼下還不知道自己在什麼地方,這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出去。
「殿下,此處離上京遠嗎?」蘇婉禾狀似無意問道。
「別白費力氣了,除了孤,沒有放你出去,你就死了這條心吧。」
裴珣早就習慣了蘇婉禾的心思,若不用這種方法,哪裡會聽自己的話。
張太醫被特意恩准留在此處,為蘇婉禾調理身體。
這幾日真的如裴珣所說一般,府上水泄不通,奴婢侍從絲毫沒有走漏風聲。
蘇婉禾不知道鄭夫人將馬岩副將帶到了何處。
裴珣每隔幾日便會到此處,只是天還未亮,便已經離開了。
想要從這裡面的人知道口風,簡直比登天還難。
「今天怎麼是你來送菜,你那個小女兒呢?」一旁漿洗的嬤嬤正在和送菜的大媽打招呼。
「那死丫頭貪玩,不知道今日又躲在哪裡去了,早早就沒了人影。」大媽看似氣憤,實則寵溺地說道。
「她這個年紀,正是貪玩的時候,你就別拘著她了,等將來成了婚,哪裡還有時間出去玩,對了,丫頭訂親了沒?」嬤嬤關心道。
大媽面上一喜:「她爹爹從小就給她訂了一門親事,不然等她長成現在這個瘋樣子,誰還敢要她。」
兩人的聲音漸行漸遠,直到再也消失不見,蘇婉禾的房門被打開,不用回頭,她也知道是裴珣。
男人從身後抱著她,還能聞到龍涎香的味道混雜著筆墨的味道,也不知道裴珣是不是剛剛從東宮趕來,可是她所在的地方可是在湖上行徑了不久,從上京趕來,無論如何也是需要些時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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