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一想,興許是雲枝和映月。
蘇婉禾打消心中的詫異,走到門前,輕輕推開了門。
「我回來了,雲枝映月!」
她的聲音在看到房內的一切後戛然而止。
蘇婉禾趕緊想要退出去,可是已經來不及了,男人擋在她的前面。
「為何要走?是孤對你不好?」裴珣的手落在蘇婉禾的肩上,一點點力度逐漸下降。
明明應該是疼的,可是蘇婉禾心中的恐懼,已經感受不到疼痛。
「你放開我!」蘇婉禾用力掙脫,從未想過裴珣會這樣快,就找到自己。
裴珣不怒反笑:「孤放開你,你難不成又要去找鄭翊,孤絕不會眼睜睜看著你離開。」
「你瘋了!真是瘋了!」
蘇婉禾也不知道自己哪裡來的力氣,一把將人ʝʂց推開。
碧落齋靜悄悄的,雲枝和映月已經被周策帶了出去。
這種時候,明明是裴珣理虧,可是男人的眼神卻仿佛自己才是犯錯的那一個。
裴珣並沒有被激怒,慢慢朝蘇婉禾走過去,蘇婉禾心中恐懼,一步步後退,直到再也沒有任何退路。
男人將蘇婉禾抵在了牆上,一手撐在牆面上,讓蘇婉禾難以掙脫。
「孤是那麼相信你,你卻一而再,再而三欺騙孤,看來孤不給你點顏色瞧瞧,你是不會學乖的。」
裴珣的神色冷冽,仿佛一頭蟄伏已久的猛獸。
在蘇婉禾尚來不及反應的時候,直接吻了過去。
裴珣往常在蘇婉禾喊疼的時候,尚知道收斂。
如今任憑蘇婉禾在裴珣的懷中掙扎,也沒有半分動容。
蘇婉禾那抗拒的手被裴珣禁錮著,絲毫不能動彈。
她一個女子哪裡可以抵擋裴珣的氣力。
蘇婉禾閉著嘴,不想臣服,可兩人相處那般久的日子,哪裡是說斷便能斷的。
裴珣直接深入,將另一隻手輕輕一攏。
室內傳來一陣「嚶,嚀」,雲枝和映月正要衝進去,便被周策一把攔住。
「你們不必進去,殿下不會傷害蘇娘子的。」
周策面色沉靜,耐心解釋著。
雲枝心中氣不過:「又不是你的主子,你當然不擔心,你和你主子一樣——」
眼看雲枝還要說什麼,被映月一把攔住:「周大人,是奴婢失禮了!」
「無礙。」
雲枝瞪著眼睛,看了周策一眼,氣呼呼離開了。
室內,裴珣將人一把攔住,將人吻地難捨難分。
蘇婉禾感覺自己都要窒息了,卻也沒有見到裴珣有分毫放開的意思。
突然間,掙脫中蘇婉禾的衣衫早就已經凌亂,腰帶零散。
比起她的衣服,她更能清楚知道的是,自己腰間的東西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