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啊?」聞家昌微怔,困擾地皺眉,「你有病啊?」
「我不喜歡他和寧好住一起。」
這話聽著太離奇,就連前排司機都忍不住通過後視鏡看他一眼。
聞家昌花了好幾秒才明白他的意思,躍起來往他背上捶了兩拳:「還在想、這些沒名堂的!」
捶完他喘著氣說:「寧好暫時不要回來,正好缺位,讓你四叔回來。四叔是老江湖,盯工程一般,對付金越那些地痞還得他出馬,前期暫時用他,你抓緊時間再物色一個項目經理管復工。」
「不用寧好嗎?」李承逸納悶。
「別整天『寧好寧好』!你平衡得了她和汪瀲之間的關係嗎?你把公司最要緊的工程全盤交給她,以後汪瀲和她打起來,得罪一邊你錢袋子沒了,得罪另一邊你命根子沒了,你怎麼辦?」
李承逸鬆弛地靠著車後背:「老爸你真是杞人憂天,她們在明州相處得很好。」
「都沒能徹底拿捏住你,當然相處得很好。蠢蛋!」聞家昌恨鐵不成鋼地嘆氣,「汪瀲今天到哪裡去了?怎麼沒回家?」
「她去明州參加同學聚會了。」
聞家昌略微察覺反常,正是焦頭爛額時,她不在丈夫身邊作精神支援,反而單獨出去玩:「你是不是又跟她吵架了?」
「沒有,我倆蜜裡調油好得很。」
「狗屁。」聞家昌聽他玩雜技走鋼絲還洋洋得意就頭疼。
車到家門口,李承逸接到司機打來兩個電話,在車裡不方便接聽,先拒接了。等到進家門,他跟聞家昌打聲招呼去院子裡打電話,聞家昌自己先進了屋。
回撥之前就有不祥預感,司機找他,連打兩次,肯定是寧好出了事。
撥通電話,果不其然。
那邊聲帶歉意:「李總,寧總不見了。中午她在酒店中餐廳約了一位女士吃飯,兩人坐包間。我們在大廳,後來看見那位女士出來離開,我們問她,她說寧總先走了,不知去哪。我用你給我留的房卡去她房間,她行李都不在了。」
李承逸問:「她養的金魚也帶走了?」
「帶走了,什麼也沒留下。」
那就應該不是去機場,更可能是先換了酒店,她沒有身份證,住酒店要在派出所報備,屆時泗城的朋友會電話通知,很容易再找到她。
以防萬一,李承逸馬上打電話給田秘書。
田秘書就住在機場旁邊的酒店,李承逸讓他去機場等著截人,寧好要登機也必須去機場派出所辦理臨時身份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