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瀲現在還沒有顯懷,臉圓潤了一點,脾氣很大,聞到他身上沒散去的一點菸味,馬上嫌棄地皺起眉:「你上樓換件衣服吧。」
「不用,你轉告我媽,我有應酬,走了。」
「哎?」汪瀲覺得好突然。
李承逸臨時起意地掉頭,拋著車鑰匙,開法拉利出了車庫。
五十分鐘的路,他半小時就開到了。
半小時後,他站在錦湖苑的地下車庫抽另一支煙,平日輕佻不馴地眼裡此刻儘是迷茫,猛吸幾口,把面頰吸得深陷,把剩下半支煙按在牆上狠狠碾滅。
上樓把門鈴都按爛了,寧好不在。
電話打給她秘書,她秘書說「寧總從項目部回來已經下班了」。
他把事往壞處想,沒給她打電話,怕狗男女正耳鬢廝磨,自己電話打過去她還接聽,當成助興的一環。
猶豫再三,給她發了條看不出感情色彩的微信:
[你在哪兒?]
五分鐘,寧好回過來:[在和人吃飯,晚上不回霧凇院,住市里。有事嗎?]
李承逸醒過神,發現還在飯點,自己想偏鑽了牛角尖。
神經鬆弛下來,給她回了:[你吃吧,我找別人]
回車裡放下手機,坐著想了想她。
以前她在工地上待的時間長,打扮寬鬆隨便,常見針織衫和休閒服,和公司里隨處可見的財務大姐穿得沒差,全靠一張臉撐起時尚度。
做項目總後有些高管樣子了,特別是從泗城回來後,天氣漸暖,褪去厚重的冬衣,整個春天,她穿白色和淡粉色高定西服的日子多起來,高挑精緻,腰身盈盈一握。
他時常看見她,聯想到鬱金香的花苞,向上長得直挺,深刻理解「亭亭玉立」這個詞。
汪瀲固然也漂亮,現在老讓他聯想起雪媚娘,圓團團沒有銳度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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