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姜南的眼裡不斷放大,直到占據了他整個腦子。
果果……
宋珂站起身,她把姜南方才的沉默當做合作將成的信號,「那我也不過多耽誤你了,你再考慮一下。」
她懷裡的果果把姜南當成了媽媽平時談合作的叔叔,用稚嫩的聲音學媽媽的話求道:「叔叔考慮考慮!」
「果果要叫哥哥,不能叫叔叔!」宋珂糾正完果果,對姜南說,「那我們先走了。」
「和哥哥說再見。」
果果一手摟住媽媽的脖子,一手對姜南揮了揮,「哥哥再見!」
複雜且洶湧的情感在姜南的腦海里走馬燈,他只來得及握住其中翻湧的一段。
果果是宋珂的孩子。
不是岑歸年的。
他聽見了來自心底那塊死去的焦土被嫩芽頂開,枝葉破土而生的窸窣聲。
【作者有話說】
我們岑歸年寶寶(走來走去)(坐立難安):為什麼還沒回消息,手機壞了還是沒網了TAT
第9章 稀客(9)
從岑歸年大二到大四畢業,他們一共交往了三年,岑歸年從來沒和他主動提起過自己家裡的事情。
後來他們分手了,岑歸年更不可能說了。
見過宋珂以後,他才從中窺探到了這個神秘的大家族背後的千瘡百孔。
外表再光鮮,內里早已被蟲蛀風蝕到不堪一擊,是外強中乾的姿態。
在姜南的記憶里,他不是沒有好奇過岑歸年的家庭,也有很多次想要開口問對方,念頭的萌芽扼殺在他第一次帶岑歸年回家過的元宵節。
為了見這一面,岑歸年把壓箱底的紅色風衣都找出來了,害怕不討長輩喜歡,他那天除了內搭沒敢再穿一點白色元素。
從頭上戴的毛線帽再到脖子上圍的圍巾,他把自己包裝成了一個喜氣洋洋的福氣娃娃,逗得姜南開懷大笑。
姜南伸手理了理岑歸年的圍巾,退開兩步再看他,嘖嘖贊道:「像,太像了!眉心再點個紅點兒,手裡再提個『福』,活像咱們樓下的吉祥物了。」
岑歸年說的是樓下張貼的那張臉蛋兩坨粉紅的娃娃年畫。
「姜南!」
除了含怒喊這一聲,岑歸年完全就是一個手足無措的小媳婦,仍由姜南捏圓捏扁,又任由著紅霞侵染他的臉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