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。榆木腦袋。
岑歸年忍下了這個「好吃」的名號不辯駁,早晚有他翻案的時候。
「叮咚——」
岑歸年家萬年沒人按一次的門鈴響了起來。
姜南剛要落座又拐到了玄關看監控。
外面沒有人,只有一束包得很好的紅玫瑰孤零零地待在地板上。
「誰在門口?」
久沒聽見姜南有進一步的動靜,岑歸年在裡面抬高音量問了聲。
「沒有人。」姜南把門打開又關上,細細觀察手中的花束,「是玫瑰花。」
花簇的正中間插著照片和便簽。
「花?」
「你定的?」
岑歸年的腳步和聲音漸近。姜南有買花束裝飾家裡的習慣,因此這次岑歸年也先想到了他。
姜南搖頭否認,他和岑歸年就要出差了,他不會再在這種檔口買花,省得沒人照顧,讓它腐爛。
「我還以為是你訂的。」
照片和便簽被岑歸年抽走,他很快掃視完後滿臉陰翳,不作聲地將它們揉成一團丟進垃圾桶。
姜南:「我聯繫霞姐。」
因岑歸年就站在姜南旁邊所以姜南看得一清二楚,照片翻過來是一張睡熟的嬰兒照,紙條上只有一句簡短的話:出差要注意身體哦!我和寶寶在家等你。
十六個字看得姜南一陣惡寒,忍不住按住了岑歸年攥拳的手。
霞姐的回覆很快,和姜南料想的差不多,她讓岑歸年和他別管這件事,全交給她來處理就行。
霞姐會聯繫抽調人手過去保護岑歸年,讓他們能安心工作。
聽完姜南傳達的話,自上車就戴著眼罩的岑歸年一語不發,即使遮住了大半張臉也能感受到他煩躁到極點的情緒。
姜南也就不出聲打擾了,他暗自思索起這次的事——直覺告訴他這個花和上一個寄快遞的應該都是同一個人。
那個熟睡的嬰兒又是什麼人?姜南理不清頭緒,又無法控制自己的心往最可怕的方向聯想,剛有了點畫面心臟就抑制不住地揪緊,疼得背上都冒出了冷汗。
也怪他沒有防備,明明之前的氣氛都正好……偏偏出了這檔子事兒。
「你幹什麼?」岑歸年掀開眼罩,露出被壓紅的眼睛,「吵到我睡覺了。」
「抱歉。」
姜南都還沒想起自己剛才做了什麼動作,下意識就道了歉。其實哪裡怪得了他,岑歸年壓根就沒睡著,他一肚子煩心事哪裡還裝得下困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