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不信。」
不是說他多堅定岑歸年在他之後不會有新的感情發展,只是姜南相信岑歸年的人品。就算對方真的有感情糾葛也絕對不會是現在這種處理方式。
岑歸年這個人多有責任心,他比誰都清楚。
「那就了結了。」岑歸年把手機息屏,黑暗中映照出他那雙熠熠閃爍的雙眸,「連你都不信了,別人還有什麼好說的?」
這話聽著莫名的彆扭和不順耳,可姜南挑不出不對勁的地方。
岑歸年:「我餓了,你的飯還沒做好嗎?」
「差不多了,再等十多分鐘,我把菜炒了就行。」姜南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,回身邊說話邊往灶台走去。
岑歸年沒有繼續看下去,起身離開了這裡。
事情畢竟因他而起,沒有他自己袖手旁觀,任由別人為他忙碌到昏天黑地的道理。
他的清白,他要自己證明。
剛看到了幾張照片足以說明構陷他的人是個熟面孔,也算是新仇舊恨加在了一起算總帳了。
岑歸年腦子裡有了大概的構想,撥通了霞姐姐的電話。
姜南把炒菜一盤接一盤地端上了桌,岑歸年還在客廳和霞姐講話。
他沒想瞞著姜南,沒有刻意放低音量。哪怕姜南待在了飯廳不過去,他的聲音無比清晰地傳了進來。
「不管她想求什麼,總要先聯繫上我才能提要求,她都能進我家裡了,弄到我電話號碼估計也不會是什麼難事。我會把陌生來電攔截關了等她打來。」
霞姐應該是持反對的態度。
岑歸年的聲音更沉了些,「那就讓他們打,來一個我告一個這幾年我受夠了。」忍無可忍之下他選擇破釜沉舟,「大不了我之後再換個電話號碼生活,反正我要聯繫的人又不多。」
「只有我能把她的狐狸尾巴揪出來。」
「我會轉聲明……我不會發泄的,我讓姜南幫我發,你總能放心了吧?」話說到了後面,他稍微軟了些態度,似是抱怨又似別的,「他比陳鳴管得還厲害。」
姜南回想起自己方才衝動之下和岑歸年對峙的畫面低下了頭,無論任何也不能坦然接受岑歸年的評價。
他開始反思自己剛才是不是有點咄咄逼人了。
在他思考的功夫,岑歸年不知什麼時候坐了下來。
「聞起來還不錯,就是不知道吃起來怎麼樣了。」岑歸年拿起筷子就近夾了一筷子菜送入口中,淡淡評價,「還不錯,比以前的好吃。」
「……你不用強逼著自己鼓勵我。」
姜南自己做的東西有多一般,他清楚得很,根本就夠不上
偏偏岑歸年每次吃完都能夸出口,從前吃他做的早餐也是,現在也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