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岑歸年哥哥好。」
這話在她喉嚨里先滾了三遍才被吐出來。
岑歸年倒是端了個熟稔的態度和她簡單地打了個招呼。
稍微扯低了口罩,他對兄妹倆表達來意,「姜汀不是要出院嗎?我有車順便接你們回去,省得麻煩了。」
姜汀聽完在心裡直感嘆她到底這是什麼運氣,哥哥是岑歸年的員工就算了,還能讓岑歸年親自送她回家。
說出去都會被嘲笑做夢的事情,偏偏真實發生在了她的身上。
玄關處換鞋的兩人肩膀互相蹭了下,姜南眸光不禁閃爍起來,岑歸年狀若無事地往裡面走,邊走邊伸了個懶腰。
姜汀一時間還真看不出他們兩個有沒有和好。
岑歸年向沙發這邊走來,儘管旁邊還有一大截沒人坐,姜汀還是稍微往旁邊移了幾寸,給他們兩個都騰出了個位置。
岑歸年也不彆扭,直接坐下了。
姜南還沒走到客廳,先轉了方向向廚房走去,剛剛他在車上看見岑歸年總在等綠燈的時候把手放下去揉肚子,眉心自始至終都沒有鬆動過半點,
要是只餓了一兩頓應該還不至於如此——姜南回想起從前和他拌嘴後他的表現——搞不好是從昨天中午開始就粒米未進了。
仿佛空腹喝酒的人是他,姜南的腸胃也跟著不舒服地攪動了下,泛開了淡淡的噁心感。
姜南稍微抬高了自己的音量,讓外面的兩人聽得清。「我有點餓了,你們要吃飯嗎?」
「吃!算我一個!」姜汀舉手表示算上她,順便替還在端坐的岑歸年做了決定,「也算上岑歸年哥哥!」
「行。」
「不過家裡是不是沒有菜了?」
自從姜南搬出去住了,家裡吃飯的就只剩下了姜汀,而她還要上學,平時也只有周末才會買點菜,現在冰箱裡估計只剩幾個上周末買的雞蛋。
「嗯。」姜南關上冰箱門,把身上的圍裙摘了,「我下去買點菜。」
想著岑歸年還在餓著,他動作很迅速,抓起鑰匙就出了門。
留下兩人面面相覷。
姜汀:「岑歸年哥哥……」
岑歸年失笑,「其實從上次我就想問了,你給我的稱呼怎麼這麼長?」
「那,岑哥,我能這麼叫你嗎?」
「可以。」岑歸年唇角勾起,「這樣我自在多了。」
稱呼一換好像兩人之間的關係也親近了不少。
至少姜汀是那麼覺得的,她的膽子也大了些。
「岑哥,我上次忘記問了,你可以給我簽個名嗎,就只簽個名就行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