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」
姜南太知道怎麼招惹岑歸年了,現在的岑歸年語言功力連他當年的一半都不到。要說之前的岑歸年還會因為好玩兒故意當姜南面喝飲料,那麼從這一秒開始他絕對會對所有的飲料敬謝不敏了。
岑歸年的反應也就比被猜中尾巴的痛貓略遜一籌,他噌地站起了身。
「這你倒是放心,我天天泡健身房。」他氣極反笑,漂亮的眸中暗暗閃爍著火苗,步步向姜南逼近,「你要親自看看我的鍛鍊結果嗎?」
姜南現在才反應過來逗弄得太過已經太遲了,岑歸年直接將無袖背心撩了上去,露出了一大半線條流暢分明,不瘦弱也不過分誇張的風景。
光是用眼睛看還不夠,岑歸年非要拽著姜南的手,讓他親自去觸摸才滿意。
手掌心裡,伴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,呼之欲出的力量感,並不灼熱的溫度卻燙得姜南如坐針氈。
手背上桎梏的力量更是不可撼動,讓他除了被牽引著往下探外,別無選擇。
指尖碰上了粗糲的布料邊緣,岑歸年終於停下了動作。
姜南長舒了口氣,對上了岑歸年惡作劇得逞後的表情。
「姜老師,還算滿意嗎?」他聲音喑啞,邀請道,「如果是你的話,我還可以展露更多,只要你想。」
「你想看嗎?」
姜南不禁急促了幾分,被誘惑著伸手往外扯出了條縫隙,喉結難耐地來回滾動。
岑歸年又扮出了懵懂無辜的模樣,對他眨了眨眼,身子越湊越近,越湊越近……
呼吸交錯的一瞬間,他們似乎都知道會發生。
岑歸年微微側頭,就快要吻了上去。姜南卻往後一倒,趁他不備將他的衣擺往下扯,遮住那塊誘人的風景。
「姜南!」
這次岑歸年是真急了,語調里染上了些隱怒。
「好了,我要去打電話了。」姜南手把他的臉輕輕扒開,「你還記得你等會兒要去公司吧?」
「記得。」
岑歸年不甘心地盯著他的唇,稍微退開了些。
「記得就好。時間差不多了,你快去準備一下吧,我等會兒也出去。」
「……」
岑歸年的算盤落了空,精神都頹靡了些。
這時剛站起身來的姜南竟直接抓住他的領口 把人扯過來了些。
一記輕吻落在他的唇邊,又一記落在了他的耳邊。
「好了,今晚你想吃什麼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