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比窗外要好看數倍的景色。
岑歸年的身後突然出現一聲很輕的笑聲,來自於去而復返的姜南。
他稍微偏首,邊配合著張開雙臂邊挑眉問:「笑什麼呢?」
姜南手指引著伸開的軟尺從前繞了一圈,細細比對,口中回答:「想起我們第二次見面了,那會兒在攝影棚里我也是這麼給你量數據改服裝來著。」
「你那會兒可比現在瘦,也比現在拘謹得多了,根本不敢和我對視。」
岑歸年同樣露出了懷念的神色,關於這段惹人悸動的往事,他糾正道:「不是第二次見面。」
「嗯?我們還在哪裡見過嗎?」姜南語氣裡帶有疑問。
岑歸年說:「學校琴房旁邊的那個湖,每周你都會去那裡採風,我一直在樓上看著你。」
他這麼一說,姜南就什麼都想起來了,那次的遠遠對視,那罐冰涼的飲料。
當時他著急離去,竟然也沒想著多往後看一眼。
「抱歉,我那會兒有些近視,又比較趕時間。」即使背對著,岑歸年還是用餘光看清了姜南臉上的歉疚。
其實哪有什麼對不對得起一說呢?世界上有沒有法則說暗戀的人一定會得到回應,本就是一廂情願的事情。真要算起來,岑歸年幸運太多了。
可姜南顯然不懂這個,他只是單純地對過去失意的岑歸年感到了心疼。
這模樣實在是——太可口了。
岑歸年突然轉過身,和姜南面對面著,他將姜南手裡軟尺抽走並據為己有,手不斷往下一寸一寸丈量著眼前的腰圍。
姜南被調皮的手指捉弄了一番,忍不住打了個激靈,在岑歸年的環抱中小小地掙扎身體說:「別鬧了,等會兒軟尺變形就量不準了。」
岑歸年不依不撓,手上巋然不動,「你不掙扎就不會變形了,等等,好像真的有點變形了。」
他的手往下輕輕一拍,這次姜南總算老實了,被他的話語和動詞刺激到不敢再掙扎。
岑歸年很滿意,專心地跟著自己在腰間平移的手指細細欣賞起了這片風景。
「不過在攝影棚那次,我那會兒確實有點拘謹。沒辦法,你不能要求一個好不容易才和喜歡的人見了面的毛頭小子很穩重。」岑歸年話鋒轉變,「不過我現在肯定不會了。」
岑歸年收回軟尺,改用手掌托住姜南的腰,迫使他們呼吸更加貼近,「畢竟這裡可是我的地盤,該拘謹和害怕的人不該是我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