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歸年低頭看清了全貌,這枚金戒指沒什麼雕花工藝,不過因為他的材質註定也低調不了,看得人眼裡暈開了金燦燦的一片。
哦,原來是岑歸年眼裡又開始分泌一些不爭氣的東西了。
就這份放進岑歸年的首飾盒裡扒拉了半天也未必能找到的樸素禮物,讓岑歸年頃刻間就變得安靜柔軟了。
沒事兒。岑歸年吸了吸鼻子,反正它也不會淪落到和他其他的飾品一起被冷落一旁。
姜南確實沒想到岑歸年就連高興都會流眼淚,他心裡閃過了無奈,曾經許下的以後再也不讓岑歸年流眼淚似乎越難實現了。
那就容許他改改:希望以後再也不讓岑歸年因為難過流眼淚。
姜南作為送禮物的人,期待的同時還有點不好意思,「我手裡的存款不多,這次的獎金我加了點錢給你換了個戒指戴來玩玩兒。不過你手很漂亮,帶著還是很好看。」
岑歸年舉起手端詳著,喃喃道:「那你是什麼意思呢?」
哪有人說戒指是隨便戴來玩玩兒的?
姜南:「你也別太有負擔,這戒指不是求婚的意思。你也彆氣,我要和你說說我的打算。」
岑歸年戴著戒指的手足夠讓他視線離都離不了一寸了,這麼普通的戒指他帶就已經這麼好看了,要是換成更好看更華麗的……
「在我從國外回來之前我都不會和你說複合的。」
岑歸年一聽就不樂意了,「那你這個禮物是什麼意思?」
分手禮物嗎?哪有姜南這種人?吃干抹淨了還不想負責?
「是追求的意思。我就這麼點可憐又可笑的自尊心在堅持了,你就看在我比你老的份上原諒我最後一回,好不好?」
「如果姜南不能讓自己變得更好的話,那他就沒資格和岑歸年站在一起,擁抱更美好的生活。我對我自己有信心,也請你對我有信心,這半年你就放心地考察我,拿出你作為被追求者的底氣對我挑挑揀揀。」
岑歸年還真沒見過姜南這種上趕著給自己加難度的人。
明明……明明只要他一說,岑歸年肯定就會同意複合。
結果他非但不要捅破窗戶紙,還要岑歸年離那張岌岌可危的窗戶紙越遠越好。
「你總是說話一套一套的,誰也打敗不了你的邏輯。反正我比誰都在乎你那點自尊心。」岑歸年撇嘴,突然眼睛動也不動地死死盯住姜南,罵道,「渣男。」
語氣里頗有幾分慪氣的意思。
「不和我複合還想親我,渣男。」
「那你親親我好不好?」姜南哪裡聽不出他是假生氣,順杆子爬地俯下身。
「我偏不。我的吻很珍貴的,可不是誰都能給的。」岑歸年偏開臉躲過,一字一頓,「今天的姜南絕對不可以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