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知道了。」一連幾日碰壁,岑歸年難免感到鬱悶,緩緩地吐了幾口氣。
姜南為了給岑歸年一個驚喜,連同著身邊所有的人一起將岑歸年蒙在了鼓中。
其中最辛苦的便是小喬,當她聽見岑歸年說要訂機票給姜南一個驚喜時嚇得冷汗狂飆,她旁敲側擊地勸說岑歸年放棄,但胳膊始終擰不過大腿。
最後她靠著沒票這個蹩腳的理由蒙了岑歸年三天,終於順利拖到了姜南回國這天。
天知道當她每次成功騙到岑歸年後,對方露出的失落有多折磨人!
不過苦難終究有盡頭。
眼看驚喜就差臨門一腳,怕說多錯多的小喬搪塞道:「我晚上再幫您看看有沒有多餘的票吧。」
岑歸年不疑有他,點頭補充道:「多看幾個航線吧,轉兩三趟也無所謂。」
小喬敷衍地嗯了聲,心道今晚之後怕是你再想不起訂票這茬兒了。
手裡的手機震了下,她看了眼消息對岑歸年說:「武總監的助理找我有事兒,好像是對接待會兒的工作,我先過去了。」
小喬走後不久,化好妝的化妝師也離開了。
空落落的化妝間裡只剩下了岑歸年一個人。岑歸年本想問問小喬還要多久才能回來,卻發現手機竟然被小喬帶走了。
帶走就帶走吧。
反正也沒人回他消息。
岑歸年想起自昨日開始不管他發什麼都不回了的姜南,躁鬱的心情捲土重來。
他暗暗發誓等他訂到票了一定要親自去找姜南算算這筆帳。
意外發生得很突然,手沾到的閃粉不知道在哪個失神的瞬間掉進了岑歸年的眼眶裡。
刺痛很快就讓他眼前模糊了一片,他捂住作痛的一隻眼急切地找著清水。
走廊響起的腳步聲漸漸靠近,在某一瞬間戛然而止,變成了推門的聲音。
弓著腰的岑歸年把來人當成了小喬,立馬求助道:「你來得正好,閃粉進我眼睛裡了,幫我弄點清水。」
委屈是必然的。岑歸年想不明白這兩天的自己怎麼就能倒霉成這樣,事事都不順心。
「小喬」一言不發地從旁邊扯了張紙巾沾了水便湊了過來。
一大片陰影照下,岑歸年這才發現眼前人不是小喬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