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。”
小可爱显得闷闷不乐,十分挫败地叹口气,眼睛时不时瞟过身后,目光在人群中逡巡,试图找出刚才那人。
于是石台上的水上表演还没有结束,卫礼便明显看出小可爱的漫不经心,和刚才的投入有很大的区别。
瞧着齐糕的模样,卫礼似乎明白了什么,搭在金属栏杆上的手蓦然攥紧,骨节发白。
“卫礼,你干嘛?”
齐糕看着自己身侧的金属栏杆上忽然多出来的两只手,不明白为什么卫礼怎么又跟圈地盘似的,把自己圈在怀里。
伸手掰掰,却纹丝不动。
“专心看表演。”
将小可爱的脑袋扶正,朝向水上舞台,卫礼没再说什么,修长的身子像棵大树,将齐糕这株小草牢牢遮挡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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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要说:
呜呜呜,存稿没了咩~~~呜呜呜,榜单轮空了喵~~~不想说话,哼!对咩,评论区的两位读者我经常搞错喵,因为都是一串数字,而且前面都是4开头嘛,今天我才发现后面数字不一样~~~我真是笨蛋,没救了~~~另,标题来自洛天依《依存症》第十四句歌词,哒哒哒~~~
第20章悬在半空却始终不敢确定
看完《四季周庄》的表演,时间已经向晚上九点靠近。
齐糕四人打个呵欠,随着人潮散去。
夜色愈黑,那些或明或暗的灯光将回去的路照亮,却不如白昼般清晰,也正是如此,为夜色增添了三分韵味。
向来爱好美景的齐糕却无心欣赏,她恨不得就此躺下,天为被地为席,就这样痛痛快快睡一觉。
跨着张小圆脸,皱着眉不情不愿,齐糕第三次问唐初,“糖糖,还有多久啊?”
怎么回去的路会那么长?
“快啦!”唐初安慰道。
一旁的葛紫却笑道,“糕糕,是不是因为你腿短,所以才觉得走很远啦?”
气得齐糕追上去打,葛紫灵巧的躲开。两个人笑闹着跑在石板路上,无视周围投来的惊诧目光,挥洒着青春活力。
而原本漫长的路程,一下子被拉短。等齐糕站到旅店门口,还有几分不真切感。她招呼着唐初几人赶紧回房间,洗洗漱漱便换了睡衣休息。
游玩了一天,大家都很疲累,然而真正躺到床上的时候,却又变得兴奋起来,聊东聊西,聊着白天见闻,聊着往昔旧事。
于是熄灯睡觉的时候,已经是差不多十二点。
齐糕虽不认床,不过陌生的地方到底给她带来一丝不安,便留着床边的小夜灯,带上了眼罩遮光准备睡觉。
只是,在快要睡着的时候,忽然察觉床铺一重,似乎有人上来。
本就不安的心更加慌乱,她伸手欲摘下眼罩,手掌却被抓住,一片微凉从掌心蔓延开,让齐糕心中有了猜测。
“是我。”
手被松开,齐糕身侧躺下一人,果然是卫礼。
只是齐糕心底仍有几分不确定,还是想摘下眼罩,这次手没被抓住,却被塞下一只玩偶,她迟疑的摸了一下轮廓,确认了是卫礼带来的兔子玩偶。
“我认床,睡不着。”
卫礼低缓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齐糕忍不住往床铺里缩了缩,总感觉卫礼离得太近,说话间差点亲到了自己耳朵。
嗯?认床?所以带上兔子玩偶是担心自己睡不着嘛?
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兔耳朵,齐糕想到在准备行李的时候,明明背包塞不下,还往里硬塞玩偶的某人。
“它也不管用吗?”将手里的兔子玩偶往卫礼的方向推推,齐糕带着眼罩,也不知道递过去的位置对不对。
于是单手抓着兔子玩偶,腾出一只手再次想要摘下眼罩。
“齐糕,你知道我的。”
大魔王突然悠悠叹了一口气,齐糕只好先停下动作,听她要说什么。
“像我这样骄傲的人……”
嗯?怎地?
“我觉得认床睡不着很丢人,不想让别人看见我这副模样。”
大魔王又发出长长一声叹息,让齐糕陡生愧意,她放下自己去摘眼罩的手,老老实实不再动弹。却不知,大魔王此刻何等得意模样。
唇间的笑快要抑制不住,眼睛的光亮晶晶,快比小夜灯闪亮。
她撑起胳膊,居高临下的看着身侧乖巧的齐糕,带着眼罩的齐糕比平时多了些脆弱,仿佛躲在草丛里的幼兽,茫然无措中夹杂一丝戒备。
将兔子玩偶往齐糕那边推搡,大魔王仗着齐糕此刻看不见,明明开心的不得了,却压低声音假装可怜,“糕糕,我好困。”
“但是睡不着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