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话,她指指卫礼的床铺。
齐糕一个头两个大,这都什么事!
拉着床边栏杆两步上了卫礼床铺,步子太大跨的她腿酸,没有任何一刻比此时更能让齐糕明白,自己到底有多腿短。
拉下卫礼掩着脸的被子,齐糕没时间管对方闭着眼睛装睡,吧唧一口亲上额头,“别和我闹脾气。”
多的话来不及说,她匆匆忙忙又下去,鞋都来不及换,又出门去找葛紫。
一个两个,都不让人省心。
……
齐糕走后,宿舍陷入一阵沉静。半晌,唐初开口说了话,“你知道糕糕不会做这种事。”
她倚着齐糕的书桌,抬头望对铺。
卫礼掀开被子坐起来,无所谓地看了一眼唐初,“那又怎样?这东西不是她买的?”嗤笑一声,卫礼眸色微冷,“不过,葛紫那个脑子,也想不到放被子里。”
“照她的性格,应该会往床上一扔了事。”
目光紧紧盯住唐初,许久才移开。卫礼向来看不上这些白切黑,偷偷摸摸搞小动作,真是可笑。
“既然知道是我,可你还是朝糕糕发了脾气。”
唐初没在意对方什么眼神,轻笑一声,若有所思地仰头望回去,“让我想想,你这么迫不及待把锅甩糕糕身上,是不是想和某件事中和,以此让糕糕退步?”
“看来下午发生了一件大事呢。”
仍是一脸笑容,唐初慢悠悠晃回自己的书桌,坐下来抽出一本漫画,打开书签页看了起来。
而上铺的卫礼眯起眼睛,眸光深暗。
……
齐糕在宿舍楼下就追上了葛紫,不过葛紫除了哼哼,连话都不说,理都不理齐糕,晃晃悠悠走到小卖部,买了海盐冰淇淋。
“葛葛,你过几天就生理期,吃这个不好。”
齐糕跟在一旁,想要上手拿开,结果葛紫动作更快,撕了包装往嘴里一塞,咬了一大口,还朝齐糕挑衅的翻个白眼。
齐糕能怎么办?
亦步亦趋,跟着看起来就心情糟透的某人身边,来到了她们以前常玩的体育器械旁。
“干嘛对卫礼那么多偏见嘛?之前去周庄玩,大家不是相处的挺好嘛?”
齐糕走到直云梯下,从左到右挂了来回,释放着体内负面情绪。心理课上,老师说过适当地疲惫有助于人们放松心情。
“偏见?”
葛紫一口一口咬着冰淇淋,眼神凶狠,似乎把手中的食物当成了某个人。
“我就是对她有偏见怎么了?”
吃完冰淇淋,葛紫一屁股坐上跷跷板,“我就是不喜欢她。”
齐糕无奈地看着眼前好友耍着小孩脾气,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去缓和。她试着举例子,“卫礼人不是挺好吗?”
“平时还会给大家检查作业,还帮你带过午饭……”
“哼。”
呃,齐糕突然明白,在一个人面前夸耀另一个有多好,是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,尤其是,这两人之间关系不算友好。
她瞧了瞧满脸不高兴的好友,一时没了办法。
“葛葛?”
然后忽地起飞,吓了之间一跳,原来是葛紫忽然沉下身,压下了跷跷板。导致另一端的自己突然升空。
于是某人的笑声毫不吝啬地抛洒出来,形成360度环绕,让齐糕听了脑袋都快晕了。
“哼,这次就算了。”
玩了一阵跷跷板,葛紫心情舒畅起来。虽然卫礼这人坏得很,不过看在糕糕的份上,就先不和她计较了。
不过,这种感觉似乎有点似曾相识。
只是自己毕竟不像唐初有个九曲十八弯的大脑,一时也分辨不出这种熟悉感从何而来。所以葛紫索性不想,拉着齐糕往宿舍的方向走——
星星都出来了,该回去了。
路过操场那个,葛紫忽然想到一件事,“糕糕,秋季运动会是不是要开始了?”
“对哦,我记得奖品有蚕丝被!”
齐糕先是一愣,而后激动的差点跳起来,“刚好可以给糖糖哎!糖糖之前晒被子不是丢了一床?”
“嗯。”
葛紫应和一声,话题忽转,“那卫礼不吃醋哦?”
“她吃醋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