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髮男人同樣也盯著他,似乎有些意外自己在這麼多Alpha的面前居然還能安然無恙。
旁邊的Alpha瞅準時機拖了把椅子,只見這個Alpha坐下時依舊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,語氣中多了幾分玩味:「宋老闆不用看了,那些小傢伙不太老實,我都已經吩咐人把他們送到樓上去了。既然是誠心談生意,自然還是讓小朋友們安心呆著比較好,不是嗎?」
宋待霄一想到這種令人噁心的傢伙曾經進入過自己的住所,就不禁皺緊了眉頭。
可那人明顯沒有意識到自己的牴觸,接下來說的話幾乎就是句句碾過宋待霄的雷點:「美人不愧是有生活情調的人啊,不管是店還是『巢』都那麼,美人兒的信息素是什麼花啊?真是好聞,剛剛進到「巢」里,差一點兒就被美人的信息素勾ying了。」
巢,是Omega在被標記前自我營造的安定所,因為長期經過Omega信息素的浸染,擅自進入「巢」的陌生人,其腺體能力會根據主人信息素強度受到限制。
可以說,「巢」是Omega不容踐踏的領地,一般情況下沒有經過主人的允許私自進入「巢」是一種故意侵犯他人隱私、十分無禮的行為。尤其是對於宋待霄來說,他的「巢」就是他最後的底線,就算是在宋家,也從未有過人敢未經他的允許輕易進入他的禁區。
強忍住滔天的怒火,宋待霄一雙眼都已經被憤怒染得通紅:
「你、到、底、是、誰?」
從感受到這些不知輕重的Alpha信息素開始,宋待霄就幾乎已經無法抑制自己瀕臨爆發的怒火,眼下對方入侵「巢」的舉動,無疑是在煽風點火。
倏然,巨大的威壓從宋待霄的周身爆發開來,瞬間釋放出來的信息素濃度毫不亞於一個高階Alpha的所具有腺體能量。意外的是,另一邊的紅髮男子雖然露出了片刻的驚訝,但很快反應過來,不過一眨眼的功夫,麝香和待霄花香就已經充溢了整個空間。
兩股信息素互相對抗著,瞬間,玻璃碎裂的聲音響徹整個空間,雙方的表情都愈發猙獰,但始終沒有一方願意先於對方收手。其他的Alpha紛紛受不了這兩人信息素的博弈,在這兩股力量的衝擊下一個個跪倒在地上,五臟六腑攪作一團,甚至有些因為受不了信息素在生理和心理上的雙重壓迫,跪倒在地板上面色慘白、淚流滿面,慘叫聲在咖啡店裡此起彼伏。
宋待霄自詡自己的能力不弱,這麼多年他在Alpha面前從未吃過虧,但也沒想到這次碰上的紅髮男人也不是個小角色。
今天自己走得匆忙,從始至終都沒有好好補充能量,距離上一次信息素營養劑的注射也已經過去了好幾天,再加上憤怒的情緒干擾了自己的判斷,實力自然會比往常弱一些。但這小子究竟是什麼來頭?他再弱也不可能壓制不住一個Alpha小崽子!
雖然不甘,但經過一段時間的僵持,宋待霄明顯感受到了自身信息素能量正在急速流失。理智的回籠讓他終於意識到身邊那些Alpha的異常,有幾個Alpha明顯已經瀕臨崩潰,在良心的驅使下,宋待霄強逼著自己的收了手。
能量的劇烈消耗讓他的臉色都染上了病態的白,但仔細看過去對面的紅髮男人也沒好到哪兒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