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間,只聽見門外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,嚇得他趕緊又重新躺倒緊閉上雙眼。隨著聲音的逐漸接近,那腳步聲變得越發清晰起來,程曇再熟悉不過那樣的步伐節奏,自己的心跳也不由得隨著腳步聲起伏。
他心中一緊,不敢有任何動作,怕自己被發現剛剛那副不值錢的模樣,努力保持呼吸的平穩,耳朵卻全神貫注地捕捉著那腳步聲的每一個細微變化。輕輕的敲門聲過後,門開了,腳步聲似乎在床邊停下,他仿佛感覺到一股微弱的氣流拂過面頰,仿佛有人正俯身觀察他。
隨後一隻手微微拂過他的臉頰,程曇感覺每一處被拂過的地方都在發燙,那隻手好像只是把他的碎發繞到耳後,卻惹得他整個人心跳如雷。
直到那隻手的主人輕輕將手抽回,程曇那原本躁動的心跳,才在那一刻仿佛找到了歸宿,緩緩恢復了原有的節奏,重新找回了那幾分應有的規律。
隨著腳步聲漸行漸漸遠,他心中的緊張感也逐漸消散,直到那陣腳步聲完全消失,程曇才終於敢微微鬆了一口氣。
坐起身,床頭多了一張字條和一套疊好的衣服,上面的字跡流暢工整:
不舒服的話可以多休息一會兒,我給你在樓下留了早餐,記得熱一下再吃。衣服是新買來已經洗過烘乾的,可以直接穿。
程曇看著那張字條,手指摩挲著上面的字跡,想了想還是小心翼翼地折好,乖乖塞進自己的衣服口袋裡。
不知道為什麼,他今天總有一種預感,說不上好與不好,但總覺得心裡空落落的。
其實休息一宿之後,已經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,雖然說可以多休息,但是他也不好意思真的一直在樓上躺著。收拾好穿戴還是乖乖下了樓。
咖啡店營業的時間和往常一樣,其他的店員也都已經在各忙各的。程曇左右沒有見到宋待霄的影子,只看見一盤披薩好好地擺在桌子上還冒著熱氣。
要擱著平時,恐怕楊翡翡早就要過來把自己嘲個底朝天,結果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昨天那些事的影響,自己在那兒默默地吃著宋待霄準備的早餐,其他店員就像是沒看見一樣。
菠蘿披薩的味道不錯,但在這些哥哥姐姐的面前程曇還是吃出了一種味同嚼蠟的感覺。
畢竟昨天的事是因為自己而起,怎麼說自己都欠那些店員哥哥姐姐們一個道歉,最後忍不住趁店裡其他人沒注意,湊到楊翡翡身旁試探著問道:「翡翡姐,你身體好點兒了嗎?昨天·······他們沒傷到你們吧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