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待霄嘴角輕輕上揚,露出整齊潔白的牙齒:「玫瑰的尖刺,是為了刺向那些妄圖冒犯的破壞者·······刀刃也一樣,要朝外刺、狠狠地刺、不留餘地地刺,而不要因為心軟調了方向,最後受傷的只是懦弱的自己。」
「你剛剛不是問我帶你去哪兒嗎?」
「等到了那裡,不管是什麼,只要你想要知道的,都會有人告訴你·······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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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想到,還真和宋待霄說的一樣,他們這一路都沒有什麼遇見尚家的人。最開始程曇還時刻警惕著,但後面等到車已經行駛了很遠很遠,甚至都快要看不見後面居民區的影子,他才總算是相信他們此行的目的和尚家無關。
到底是自己誤會了宋待霄。
眼見著程日雲終於願意把自己手裡的餐刀暫時放下,宋待霄也是終於鬆了口氣,不然他一邊開著車,一邊還要注意著程日雲的動作,萬一這小傢伙一個沒想開真往他身上捅刀子,他也好躲著些。
就這樣,氣氛僵了一路,一直等到面前的高樓大廈已經隱隱約約露出了些輪廓,宋待霄才終於沒忍住開口道:「話說,你小的時候來過前港嗎?」
前港是這個國家上層人的聚居地,基本上都是一些社會上有頭有臉的人物才有資格定居在那裡,當然也有不少逐夢的普通人在前港奔波一輩子,只求一個定居權。
相應的,包括Sun rise所在的居民區在內的另一片和前港對立的地方,被統稱為「後城」。
前港和後城,把這個國家的人簡單的分作兩類。
這種區分方式既直白又愚蠢,但卻也殘酷地篩選著,所謂的「有價值的人」。
但在程曇這裡,這種分法只剩下「愚蠢」。
前港的人披著上層人的外衣,但有可能就是一個像尚城一樣,根本沒有任何人性可言的禽獸。後城雖然在許多前港人的眼中是像「鄉下」一樣的存在,但是卻也有像Sun rise一樣給人以喘息安撫的地方。
當然,還有像宋待霄那樣的人······
「沒有,你倒是經常來?」程曇看著宋待霄連導航都沒有開過,整個人握方向盤的模樣都是那麼輕車熟路,哼了一聲。
卻沒想到宋待霄只是一笑,語氣隨便極了:「是啊,我之前一直在那兒,也就前幾年才搬到後城去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