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······尚城·······
她那個同父異母的弟弟平日裡怎麼頑劣她都信,但是說他把小曇劫去藏起來六年·······
可是尚城根本就不認得小曇啊。
就算是真的,他又為什麼要這麼做?
她不是不知道尚家的灰色產業盡數在尚城手下,但如果真是如此。這六年,小曇在那裡的六年又是怎麼度過的?
尚郡感覺現在自己的內心就像是一團亂麻。她知道自己不可能會錯宋待霄的意思,也知道宋待霄專門跑一趟來騙她毫無道理。
但是,如果讓她就這樣相信尚城就是擄走程曇的人,這又讓她怎麼接受?
深呼了一口氣,尚郡強打起精神,接著說道:「那宋公子,你有證據嗎?你說小曇在你那兒,總不該是空口唬我,故意挑撥我們姐弟的關係?如果是真的,那你就讓他來見我,到時候,我自然會信你。」
尚郡心中暗暗做著打算。不管怎麼樣,現在確定程曇的狀態才是當務之急。
聽了尚郡的話,宋待霄笑了:「就像尚總不信任我一樣,我又怎麼能信任尚總呢?雖說我這些年也不是沒有聽說過你們尚家姐弟一向是不對付,但是你和他畢竟是同父異母,身上的血有一半都是一樣的。尚總也別怪我說話直接,六年前,說得好聽些,是你一時疏忽把那個孩子搞丟了,若是說得難聽些·······誰又能知道你是不是故意把那孩子交給你弟弟的?」
「尚城是你的弟弟,這些年他在後城都幹了些什麼,都碰了什麼人,相信尚總比我更了解。試問,尚總真就沒想過這個孩子在你弟弟手裡都過得什麼日子?萬一我真把人給你帶來,你轉手就和那小子再把人帶走藏起來,那孩子豈不是白跑出來遭這些罪?」
宋待霄滿口挖苦,尚郡雖氣但也沒有辦法,就像宋待霄說的,不管自己怎麼樣,在這件事面前,她都不占任何主動權。
尚郡將視線轉到一邊,一次又一次地抑制著自己即將爆發的情緒:「那我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,你究竟想要什麼才願意讓我見小曇一面?」
——「我什麼也不需要,」一雙桃花眼勾起一個漂亮的弧度,看上去人畜無害的臉上內里卻暗藏著陣陣殺機,「我只是想要知道,那孩子的母親現在在什麼地方?他父親又究竟是因為什麼才遭此劫難?」
「或者說,這個孩子和『金絲雀』之間究竟有什麼?」
看著尚郡倏然變得煞白的臉色,宋待霄接著說道:「當然了,如果尚總沒辦法回答這個問題,說不定回去問問你的那個親愛的弟弟,就能把你我之間的疑問通通揭開呢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