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場的眾人似乎並沒有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,他們只是禮節性地回應了幾句,然後又繼續他們的竊竊私語和議論。這些場面話和虛偽的關懷,對宋待霄來說,早已司空見慣。
他站在那裡,看似平靜,但內心卻在翻湧。他知道,這場病床邊的聚會,不僅僅是對一個病人的探望,更是宋家權力鬥爭的一個縮影。每個人的微笑背後,都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算計和野心。
宋待霄深吸了一口氣,調整自己的情緒。他知道,自己不能被這些表面的現象所迷惑,不能被這些虛偽的表演所左右。他需要保持清醒,需要用自己的方式來應對這場複雜的家族鬥爭。
他的目光再次投向病床上的那個人,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。無論他們之間有著怎樣的矛盾和衝突,血緣的關係是無法改變的。宋待霄在心中暗暗發誓,無論如何,他都會找出一條屬於自己的道路,一條能夠讓他和程曇共同走向未來的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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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待霄,是不是待霄來了?」病床上的老人微微睜開眼,說話已經早已沒了早年叱吒商場的中氣。
「爸,」一旁的宋父在旁邊醞釀了半天情緒,終於憋出來一個最虛偽的笑,「你先別起來,醫生說了還是要多休息。」
「我是病了,不是快死了。」病床上的人明顯不領他的情,伸手招了招一旁的護工趕忙把人扶了起來。
宋待霄感覺自己只是呆在這兒就已經快要窒息,但人已經到了,也不得不硬著頭皮上前一步。
病床上的人還在不住咳嗽著,嘴上卻依舊毫不留情:「如果不是拿著股份,恐怕我到死都不一定能見到家裡人團聚。」
宋待霄把視線移向一旁 這樣的氛圍讓他感到窒息。
「待霄啊,怎麼不說話,這麼久不回來,好歹叫個人啊。」說話的是個女人,在宋待霄的記憶里應該是叫「大姑」還是「小姑」。
宋待霄抿緊了嘴。
叫人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