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一旁的宋凌霄在旁邊猛捅了自己一下:「喂!他不會一會兒說你的名字吧!要是真的我就離你遠點兒,太尷尬了。」
宋待霄沒回他,眼神始終在前方的聚光燈之下。
程曇看了眼面前的人群,接著說:「首先,我要感謝的是我的恩師。雖然他今日因為個人原因無法到場,但是承蒙他的照顧,才能讓我有如今的成績,如果沒有恩師,也許還要等上許多年,我才能夠站在這裡。以井氏成員的名義站在這裡。」
這倒並不出乎宋待霄的預料,如果沒有荀樂,就沒有所謂的社交帳號,更不會有後面的一系列。至於荀樂沒有出席,更是意料之內,且不說忙或不忙,就是不忙,只怕是現在不把程曇看作仇人就不錯了。
「還有一個人,」宋待霄突然感受到一束熱切的目光掃在自己身上,抬頭,正好和程曇雙目相對,「他是個普普通通的咖啡店店長,但是卻在我最生命垂危的時候救了我,在我因為信息素缺失險些喪生的時候,給我了又一次的生命。在那裡,可以算得上我至今為止最幸福的一段時光。我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機會對他說一聲感謝,如果有機會的話,希望能親口在他的面前,對他說一句『謝謝』。」
程曇的目光熱切,惹得在場的所有人都忍不住隨著程曇的目光看去,一齊望向場地正中間的宋待霄。
但只有宋待霄注意到從說這些話開始,程曇我住話筒的手一直在止不住地顫抖著,甚至在燈光的映襯下,能看到眼眶中閃爍的淚花。
感謝嗎?
其實沒必要對他說什麼感謝,他們彼此之間本就是互相虧欠,真正該感謝的,應該是井家才對。
是井家給了他新生。
宋待霄收回視線,在眾目睽睽之下扯著宋凌霄走出了人們的視線範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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宴會正式開始,宋凌霄沒一會兒就藉口去洗手間離開了自己身邊,宋待霄倒也不意外,畢竟是小孩子,能耐得住好奇呆在自己身旁才怪。
宋凌霄離開之後,橫豎整個宴會廳里也不會有什麼人來找自己聊天,宋待霄乾脆找了個角落,自己一個人默默地呆著。
「喂,你看見了沒,我就說吃到的瓜保真吧。你看看他們倆今天那個眼神。」
「真的真的,我當時就在旁邊,還說什麼沒關係呢,我看台上那個眼神都快把宋家那個盯穿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