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我花了多少钱吗?”老爸似乎还在痛心疾首,“我给你报个补习班比养个小蜜都贵。”
……
这什么鬼比喻?
他敷衍的应了两声,问:“您还有别的要吩咐的吗?”
老爸只有在电话里特别像个家长,说:“好好学习,好好吃饭,不准旷课听见没!今天我就放过你了,你要是被我抓到下一次,你信用卡别用了。”
跟老爸打个电话耳朵能聋了,他放下电话,感觉到自己身上稍微有点活气。他脑子里完全没有想老爸说的那个家教,一直在回忆昨天发生的一切,他想了好几遍生怕漏掉什么细节。
嚼泡泡糖的女孩、遛狗的大叔、戴口罩的男人、刀、落水、灯,等等,一盏灯?
赵曜冲回浴室,看着地板上躺着一盏煤油灯,里面好像有隐隐的绿光在跳动。赵曜头皮发麻,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怎么把煤油灯带回来的,好像这块记忆完全蒸发了一样。
第3章家教
外表上看,很像一盏普通的煤油灯。只不过正常灯是暖色调,而它是发绿光,很像鬼故事里的鬼火。
赵曜的记忆里有落水的画面,下一刻就是自己在家,至于他怎么从河底爬出来的,怎么走回家的,怎么带着一盏灯回来的,他一无所知。
他头疼异常,决定先去睡一觉。
这一觉睡得很沉,仿佛要这样一直睡到世界灭亡,他好像做了很多个梦,但做梦像是跑步,从一个梦境跨越到另一个梦里,事后一个都想不起来,
再次醒来是因为一阵敲门声。
赵曜下意识的看向钟表,不知不觉已经睡到了下午六点半,他家平时不会有人进来,今天不是家政服务时间,小叔有钥匙不需要按门铃,跟家教约好的是七点半,那现在在门口的是谁?
电子监控屏上显示了一个男人,他带着一顶棒球帽,又是低着头看不清脸,这是赵曜遇到的第二个带着帽子出现在他面前的人,第一个是昨天的蒙面男。赵曜摸到了玄关处的高尔夫球棒,问:“谁啊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