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叔背對著鏡頭,除了能看出是個微微發福的老大叔之外,沒有別的特徵,但司璇白皙的側臉和身形卻完全暴露在路燈下,但凡是見過她的人,都能認得清清楚楚。
更何況照片中全部體現的,就這樣敏感的時間、敏感的地點和敏感的車子,兩個人的外貌又差距懸殊,自然而然會讓人有別樣的聯想。
動了動嘴唇,她想問一句照片是從哪兒來的、誰拍的,可再一轉念就沒有開口。
拍照的人帶或不帶惡意,已經沒有所謂了,到底是因為看到豪車忍不住偷拍還是因為看到她才按下快門,在流言這樣病毒一般的飛速擴散當中,早就成了太無足輕重的一個環節。
這樣帶毒的社交網絡里,沒有一隻飛過的蛾子能夠倖免,也沒有一隻最終能夠無辜。
都會成為捕獵網中的每一個組成部分。
好在這件事和當年那位在雨天送她回學校的孩子家長一樣,除了成為其他人口中的一個話柄之外,對她並沒有太大影響。
只是因為牽扯到了謝景濯的關係,才讓她在第一時間有些緊張得有些過分。
想到這兒司璇暗自鬆了口氣,轉過臉繼續收拾自己的行李,一聲也不吭。
李夢雪看她這副模樣,以為是心虛加上理虧,得意洋洋地收回手機後,也不指望再從她身上找什麼樂子,免得自討沒趣。
而司璇既然在看到照片的當天沒太在意,後續當然更沒關注它被傳到哪兒去,收整完所有東西已經是凌晨,安穩躺上床後,習慣性地在睡前刷一遍謝景濯的微博。
他平時發微博的頻率不高,從關注他以來,司璇就看他更新了兩張狗狗的照片,評論下一水的「啊啊啊啊朏朏白白騶騶我愛你」和「濯哥哥總算又記起微博密碼了我原地爆哭」。
偶爾能看見幾條「濯濯什麼時候給我看鬼鬼嗚嗚嗚嗚嗚」的評論,但粉絲大概也都習慣了他的龜速,所以催更基本上不了熱評。
司璇本來沒抱太多他更博的期待,誰知道一打開微博後,首頁的熱門就是他——
白白騶騶與朏朏:她幫我掃描了新畫[耶]
司璇開始並沒有注意到他的配字,只看到他把龍生九子的畫都發了出來,剛好湊成九宮格,評論區裡的熱評則是他特意畫的Q版,一反上頭典雅大氣的畫風,一隻只囚牛睚眥身材滾圓,可愛得像糯米糰子。
把圖一張張都存下來之後,她往下滑了滑頁面,一條條看起評論來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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