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要你管……」司璇不服氣地開口反駁,一邊把身上的學士服脫下來,塞到他手裡。
「要不然你求求我啊,求我我就教你寫字。」謝景濯笑著拉過她的手,有一下沒一下地揉著她指腹上的繭子。
司璇本來聽他說「求我」還沒覺得什麼,但誰叫他手上的動作暗示意味太明顯,現在竟然光靠糅指腹……都能來撩撥人。
而言下之意她也明白:這幾天自己小親戚造訪,不能那什麼……每次幫他的時候,因為左手有練琴留下的繭,他因此就特別偏愛左手一點……
司璇想到這兒不自覺咽了咽口水,明明是他臭不要臉的事情,現在竟然又莫名紅了自己的耳尖。
只能垂著眼帘小聲啐他:「你家會寫字的人多著呢,我找爺爺奶奶也不會找你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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轉眼秋時再至
司璇如願以償地在這年八月末赴法進修,去往幾乎已經被神聖化的巴黎。
唯一美中不足的是Olivia在六十歲這年退休,上半年送走她的最後一屆學生後,就回中國定居了,沒有機會在學校親自指導她。
至於謝景濯這個老早以前就說過自己粘人的粘人精,倒因為工作的原因,趕在這段時間要到美國和日本出差,要遲她兩個月才能來巴黎。
司璇當時聽到後有一點失落,但也還好,畢竟這一年多膩歪了這麼久,適當放放假也挺有新鮮感。
倒是謝景濯接到自己要出差的這個消息後在家氣得說不出話,要她左哄右哄好半天才緩過來。
一直到十月中旬,司璇總算完全適應了全法語的環境,課業在這段時間步入正軌,也認識了不少說得上話的朋友。
後來還在學校附近的小酒吧找了份一周兩次的兼職,靠拉琴賺的那點小費給司瑤和司珵買了禮物寄回家。
等到萬聖節假期前夕,謝景濯在兩地的畫展圓滿完成,也打卡了若干藝術沙龍,總算能歸心似箭地來巴黎找她。
作者有話說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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