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盛恬在這方面也不比段晏有出息, 但她認為自己單身多年是有原因的。
中學時的那些爛桃花, 都被她三個堂哥毫不留情地掐死了。
後來上大學堂哥們管得倒是不嚴了,可她那會兒見識過段晏,眼光自然也高,學校里的男生根本看不上。
思來想去, 盛恬猜測還是跟他家裡的情況有關。
於是眼神也不自覺地加入了幾分同情。
段晏看著小姑娘的表情瞬息萬變,也不知她心裡在想什麼。
他從小對感情的渴求就很淡。
以前追過他的女生, 確實個有個的好, 但都無法讓他心動。
唯一一個讓令他日久生情的,幾分鐘前還在認真地叫他把前女友都處理乾淨。
段晏揉揉眉骨, 無奈地輕笑一聲。
盛恬還不死心, 追問道:“那你和女孩子約會過嗎?”
“一起吃飯, 算麼?”段晏以為她真要盤問婚前情史,從記憶深處挖出幾段少有的經歷,“就像你和周青那樣。”
……怎麼又扯回她這裡來了!
盛恬心虛地搖搖頭:“那種不算的。”
“那就沒了。”
“哦, 還行。”
盛恬裝出評估結束的樣子,勉為其難地點了下頭。
其實心裡有些小歡喜。
之前她以為段晏擁有一位無法忘懷的前女友,還為此介意了許久,總認為能讓他從此對女人敬謝不敏的人,一定會擁有她特殊的魅力。
按照小說里描寫的套路,或許都能算得上是白月光的檔次了。
不過現在看來,根本就沒有什麼白月光。
那她婚後的生活,稍微還有點指望了。
·
傍晚六點,畫廊閉館。
盛恬留下來和同事討論過今天的展覽情況,針對細節做了相應的調整,等她全部處理完後,時間已經過了六點半。
天邊的霞光浩浩蕩蕩地鋪開,把雲朵調和成色彩厚重的油畫。
段晏還在外面等她,考慮到今晚是家宴,他沒有叫上方晉,而是自己開來一輛勞斯萊斯。
豪車本身就已足夠顯眼,加上他神色淡漠地站立在旁,則更讓過往行人都不斷回望。
盛恬差點就想裝作不認識他。
她踩著折磨了她一整天的高跟鞋,快步坐進車裡,著急道:“你快上來,被人看見就完了。”
